“死的人是韋恩集團的主管。不管現在這里的誰表現成什么樣,這條新聞一定會是頭條。帶走!”
娜塔莎往后退了兩步,讓自己的下屬把人給押出來。可就在把那女人拖過門框的時候,她卻突然從自己的裙子底下掏出了一把槍。
砰!砰砰!
娜塔莎飛快翻滾躲開了第一槍,但卻被第二槍擊中了小腿。她仿佛毫無所覺,擺正身體,單膝跪地,雙手舉槍。
砰!
一槍正中胸口,擊倒了女人。特工們紛紛趕過來壓制。娜塔莎站起來,直接把手指伸進小腿的傷口,把子彈摳了出來扔在一旁,動作輕巧得像是脫掉一只高跟鞋。
房間里的fbi特工臉色很難看。
娜塔莎管也沒管傷口,快步走出了房間,看著那個女人被押上了警車,臉色比雨夜更沉。
很快,另外幾輛警車就到了。娜塔莎看到席勒也穿了一件制式的沖鋒衣,只是沒拉衣服拉鏈。他站在警戒線前和當地警局的警員攀談,一手把有些長的衣擺撥到后面去,把手插進褲子口袋里,另一只手里拿著的熱咖啡微微冒著熱氣。
然后他跨過了警戒線,來到了救護車旁邊和司機說了幾句話,又和醫生說了幾句話,最后來到了小女孩面前。
娜塔莎看到他坐到了小女孩旁邊。他們聊了幾句,席勒幫小女孩整理了一下安撫毯,然后才朝著房子走過來,步伐輕松,神情平靜,看著像是在自己家院子里散步。
似乎是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娜塔莎,席勒的腳步一頓。娜塔莎朝他挑了挑眉。席勒仰頭喝光了咖啡杯里剩下的咖啡,把杯子捏扁,隨手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這好像不是中情局的工作范圍吧?”席勒說。
“是的,如果不是有人要栽贓到我們頭上的話,我不會出現在這里。”娜塔莎說。
席勒的鼻子動了動,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娜塔莎,說:“你受傷了?查個謀殺案也能受傷?”
“你來的再晚點,我傷口都愈合了。”娜塔莎伸出一條腿,雖然褲子上還沾著血,但底下的傷口就快愈合了。
“誰開的槍?兇手?”
“可能是受害者家屬,也可能是兇手,我不確定。”娜塔莎說,“但我可以確定的是,她就是沖著我來的。”
“這可奇怪了,你來這里才沒幾天。”席勒說,“弄出一樁謀殺案,栽贓到你身上,把你騙到這里來,再對你開一槍。看來兇手非常想要你的命。”
“我只是后悔,不該那么輕易答應蝙蝠俠的邀請。”娜塔莎靠在門上說,“我就知道他找我來準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