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斯塔格先生。”席勒走上前和面前的青年握了握手。這人有點太年輕了,看起來大學剛畢業,穿著一身高領針織毛衣,戴著個黑框眼鏡,完全不像是集團領導人。
不過考慮到,他的叔叔西蒙·斯塔格因為和稻草人合伙在哥譚搞恐怖襲擊而被判了200多年的刑,他這么匆匆頂上來也是正常的。
斯塔格集團雖然有生物制藥部門,但也和韋恩集團一樣,業務范圍很廣泛。金融業也算是支柱產業之一。雖然生物制藥部門被關停了,但不影響其他部門的運作。這種能在哥譚立足的集團都是樹大根深,輕易動不得。
“我為阿比多尼斯的死感到很抱歉。”斯塔格說,“我們確實在之前的一場酒會上聊過天,但是只聊了幾分鐘,就再也沒有什么接觸了。所以有關這個案子,我恐怕幫不上忙。”
“不急,斯塔格先生。只是有幾個問題需要例行詢問你一下。不請我坐下嗎?”
斯塔格只好領著他走到了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下。席勒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煙灰缸。
“我上來之前,聽前臺的女士說您有約。很抱歉,我貿然拜訪,打擾了你們的正事。”
“沒關系,探員先生。有什么問題就問吧。”
“關于阿比多尼斯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事實上,我對他很陌生。我接手集團時間不長,連自己集團里的人都認不全,更別提韋恩集團了。而且他負責的是信息安全部門,為了避嫌我也不能和他多聊。我確實不知道更多。”
“那場酒會上你們聊了什么?”
“有關于總統的新政策。”斯塔格推了一下眼鏡說,“總統先生在東海岸的動作有些大,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抱怨。他提起了這件事,我就跟著抱怨了幾句。就只有這個。”
“原來是這樣。不過他是韋恩集團的人,怎么會抱怨韋恩總統閣下的政策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是他在鉆石街有投資。可能是新政策影響到了投資的收益。”斯塔格看起來很老實,他說,“我聽說阿比多尼斯夫人是職業經理人,會給他一些投資建議,再正常不過。”
“或許你還不知道,目前殺死阿比多尼斯先生的第一嫌疑人就是他的夫人。”
“哦,上帝。”斯塔格感嘆道,“他們情感破裂了嗎?”
“恐怕不只是情感破裂。”席勒輕輕搖了搖頭說,“他們5歲的小女兒提到過,在發生兇殺案之前,他們有過針對某支基金的爭吵。”
席勒敏銳地發現斯塔格的指尖動了一下。席勒輕輕嘆了口氣,說:“不瞞你說,發生了這樣的事,總統是一定要生氣的。就算現在他因為忙于外交事務,暫時沒空處理,但肯定會秋后算賬。”
“現在的金融政策本來就被收緊了,要是再出了這樣的事,總統恐怕會更加認為金融誤國,從而再次推出一些對于鉆石街沒什么好處的政策。我覺得你可能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對嗎?先生?”
“你是什么意思?”
“一個職業經理人不夠撫平總統先生的怒火。要是不想鉆石街一起遭殃,最好還是推出個更有分量的人來。也總不能讓fbi忙了一場就抓了個小嘍啰吧?”
斯塔格的手指不斷捻著,似乎是在思考。他說:“你是想抓條大魚來立功?”
“不瞞你說,我確實有這個意思。前段時間fbi內部進行了大清洗,空出了很多職位。而這次的事件又事關總統先生的老家,我也是費了不少力氣才能出這趟差。我可不愿意兩手空空地回去,我的下屬也不愿意。就算我想把這件事定性為普通謀殺案,他們也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