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花費多長時間,順利趕至大型傳送陣的位置。
城中秩序平穩,排隊繳費入場。
由于宿蒼重塑了肉身,不得不多給一份錢。
對此,陳青源認真說:“這算是我借給你的,以后得還,聽到沒有。”
“明白。”
宿蒼微微一怔,躬身一禮。
正常來講,宿蒼跟在陳青源的左右,這一筆過路費不該由祂承擔。
祂轉念一想,領悟到了其中的深意。先生這么做,定是想與我分個清楚,不愿沾染太多的因果。
由此可見,在先生的心中,沒有真正接納我,關系陌生。
看來我得努力表現,爭取早日得到先生的認可。
任重而道遠啊!
實際上,宿蒼想得太多了,陳青源完全沒這方面的考量,單純不想給宿蒼支付過路費而已。
目前雙方的關系一般,陳青源多少要維護一下形象,沒有讓宿蒼打欠條,也抹除掉了利息。
真要是關系融洽,指不定得借一還二,甚至更多。
坦白說,宿蒼對陳青源的了解程度相當片面,尚未深入。
相處時間長了,自然懂了。
繳費入場,靜待傳送陣的開啟。
按照目前的進度,估計還要幾個月才會湊夠人數。
等著吧!
陳青源不是很著急,坐在被霧氣環繞著的蒲團之上,閉目養神。安兮若坐在他的身側,相隔僅有數尺。
傳送陣的范圍很大,已有數千人聚集于此,也顯得格外寬敞。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一月有余。
今日,有一人繳費入場,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幾乎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這人的身上。
“她居然來了!”
“據說她身受重傷,根基受損,已無修復的可能。”
“唉!一代天驕,可惜啊!”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玉寒閣的真傳弟子,竟然落得這般下場,誰能想到啊!”
“修仙未達千萬年,便已是仙尊第五境,未來若可得到一份大機緣,極有可能邁入仙王之境。如今,一切成空。”
“這次不就是一場大機緣,奈何......唉!”
眾修士盯著走到此地的這個女子,一眼認出了她的身份,目光復雜,竊竊私語。
有人惋惜輕嘆,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漠不關心,有人避之不及等等。
南絮,玉寒閣的真傳弟子,地位極高,未來可期。
此次秘寶事件,跌落萬丈深淵,成了一顆棄子。
她著一件黛青色的錦服,梳著一個俊冷的發髻,幾縷青絲垂下,隨著她的緩步前行而微微飄動。
她面容白皙,如一片無瑕的雪花,五官如天工雕刻而成,美艷如畫。
清冷的雙眼,殘陽的唇瓣。
傷勢過重,面無血色。
盡管如此,她依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仙尊大能,眸光隨意掃過,無人敢與她對視。
“南仙子為何不在宗門養傷?”
傳送陣的管事出身不凡,來自其他的頂尖仙門,他起身恭請,好奇詢問。
“與你何干。”
南絮冷漠回應。
“抱歉。”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管事的顏面有所損傷,眼底掠過一抹不悅的厲色,很快掩藏起來,尬笑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