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陳青源真不想多管閑事。
身處仙域,低調了百余年,擱在以前根本不可能。
哪怕他這么收斂,依然會碰到麻煩。
一路走來,肯定算不上一帆風順,或多或少遇到了一些難題,但問題不大,輕易便可解決。
今日之劫,略微棘手。
灰袍真傳一劍橫掃,其意是想抹殺掉陳青源及周邊的這些人,出手狠辣,殺意不掩。
鐺!
面對撲面而來的殺招,陳青源豈會站著等死,抬手推出一掌,直接化解了這一道殺意劍威,交鋒之處掀起了一陣暴亂的規則波動。
變故!
這一幕落在了玉寒閣的眾位強者眼中,出乎意料,面色微變。
“有人藏拙。”
“是何境界?”
“此人或許施展著某種頂級秘術,又或是身懷異寶,看不透。”
“輕易擋住了這一劍,不可小覷。”
“怎么處理?”
玉寒閣眾人的注意力全落到了陳青源的身上,鄭重打量,傳音商談。
本來在圍殺著南絮的這幾位真傳弟子,也暫且停手,以為是南絮的幫手,警惕性拉滿。
觀察數眼,普普通通。
看不破,不能莽撞行事。
為首的四長老往前踏出數步,對著陳青源禮貌性地詢問:“這位道友,怎么稱呼?是何出身?”
既然摸不清陳青源的底細,那就只好開門見山的問話。
“你不需要知道。”
對于這些人,陳青源沒有半分好感,冷漠道。
這么不給面子!
四長老面色不變,眸中掠過一抹厲色,很快掩藏起來,平靜說道:“今日之事,乃是我玉寒閣的內部矛盾,還請閣下莫要插手。”
這句話透著一絲威脅的味道,倘若陳青源有著深厚的背景,那就擺在明面上,大家有話好好說。
要是陳青源沒這個能耐,膽敢插手此事,便得做好深陷泥潭的心理準備。
受到圍困的南絮,面容憔悴,身上有著多處血淋淋的傷口,狼狽不堪,命懸一線。她轉頭凝視著不遠處的陳青源,在識海中不停搜索,沒有任何印象。
他們下意識認為陳青源是在保護南絮,為其出頭。
畢竟,陳青源要是與此事無關,何必隱藏身份來歷與仙道境界。
“誰他娘的想插手你們之間的破事,老子路過,無妄之災。”
陳青源面色不悅,沖著玉寒閣之人破口大罵。
他就想平安順利的尋覓寶藏,對其他人的恩怨根本不感興趣。
對也好,錯也罷。
總歸來說,全憑各自的實力。
不管是俗世凡塵,還是殘酷的修仙界,從沒有什么公平可言,全看誰的拳頭大。
南絮與陳青源沒有半毛錢關系,怎會莫名其妙出手相助。
上一次便是因為爭奪秘寶之事,導致傳送陣延時啟動,耽誤了數年。
現在,又碰到了這個南絮,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