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真仙,怎能擋得住仙尊第四境的全力劍斬。
這時候,他們后知后覺,發現異常。盡管陳青源顯現出了真仙境界的規則波動,但他們卻看不透具體是何境界。
神秘莫測,透著一絲邪性。
若非陳青源出手施法,遮掩不住破妄真仙的規則波動,再給玉寒閣之人看個幾千萬年,也瞧不出半分端倪。
對拼數個回合,章七落入下風,不停被震退,手中長劍嗡鳴顫動,表面出現了一縷肉眼難以發現的裂紋。
“定是這件仙器的緣故!”
眾人把原因歸咎于陳青源手里緊握著的月鴻,他們相信是兵器品階的差距,而非自身實力的高低。
仙道境界相差這么大,即便是頂尖天驕,也沒可能有這種表現。
這可是長生仙道,相差一個小境界,不說有著云泥之別,那也相去甚遠。
“章師兄明顯招架不住,我們助他一臂之力!”
某位真傳面容冷峻,欲要上前一戰。
未得長老命令,不敢輕舉妄動。
“長老,怎么處理?”
圍困著南絮的三位真傳弟子,將目光看向了四長老,需要得到一個明確的答復。
四長老是一個氣質英武的中年男子,雙手負背,肅穆深思:“再看看。”
他是仙尊第八境的強者,眼下的局面尚在掌控。他之所以不出手,是摸不準陳青源究竟有何底氣,竟敢如此狂妄。
真要背景高深,為何不展現出來呢。
仙域遼闊,能人異士多如牛毛,且有各種稀奇古怪的事件。這兒不是玉寒閣的地盤,應當謹慎行事,以免踩坑,萬劫不復。
砰!砰!砰!
陳青源與章七對戰,沒多大壓力,單手持槍,不斷進攻。
手腕一沉,抖動槍身,蕩起千百圈銀河漣漪,看似柔和,實則內含滔天殺機。
面對著波蕩而來的規則漣漪,章七傾盡全力揮劍,撩、劈、斬等等,使出渾身解數,不敢有所保留。
然而,不論章七揮出多少劍,始終對陳青源造成不了半分傷害。
“你的表現,讓我有些失望。”
陳青源于戰場之中閑庭信步,左手負背,右手揮槍施壓,步步緊逼。
他沒動用壓箱底的手段,僅憑月鴻,盡顯輪回道體的無上風采。
他不是世俗意義上的天驕,而是紀元歷史上唯一的以己問仙之人。
他的越階戰力,足可顛覆世上所有人的認知。哪怕是主宰,亦是不能理解。
“助我!”
實在是支撐不住了,章七朝著四長老等人呼喚一聲,心緒焦急,不堪重負。
趁著章七分心求救的這一剎那間,陳青源刺出一槍。
哧!
槍尖爆射出了一道寒光,洞穿了章七的左肩。但凡他反應慢點兒,穿透的可就不是肩膀,而是心臟。
對于仙道修士來說,五臟六腑盡皆損壞,那也不會危及生命,只怕受傷之后,情況進一步糟糕,導致根基崩斷。
撕拉——
陳青源十分優雅地舞動著的月鴻,動作幅度很小,要么隔空一刺,要么向前劃動。
月鴻承載著陳青源的意志,槍尖一掃,撕碎長空,直接攻破了章七的防御屏障,在他的胸口位置留下了一條血痕,隱約可見森寒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