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卓笑了笑“我請各位哥哥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人都喝的暈暈乎乎,話也不免多了起來。
茍知禮打了個酒嗝,說道“四弟,現在感受到安逸了吧躲在東皇宮,地位雖然低了些,但安全啊,你可知
上個月白蛟江廢墟,乾坤青山的善玄殺了多少人東皇、劍冢、仙墟、枯靈海、長生家,死在他手上的恒境、無涯境,至少十七人,此人八九玄功,登峰造極,根本殺不死
還有,北道十萬大山,太古刀祖的墓地出世,長生家的長生昇公子,恒十四境巔峰,一劍封八山,各家弟子紛紛避讓,受傷者不知凡幾。”
韓淳嚷嚷著“要我說,還是四大僵族之戰最可怕,那一戰死了真境、恒境不知凡幾,無涯境十幾人,無極練道竟然也有老祖隕落,多可怕啊。”
李之儀也道“要我說,是星辰天的亂星崩,誰家不死個十個八個”
三人一通扯七扯八,給辛卓勾勒出一副浩大的天地征伐畫面,精彩、血腥和霸道。
不過,辛卓還是牢記自己的目的,隨口道“我出息不大,沒什么野心,以后是不出去了,不過來東皇宮這么久,還沒有四處逛逛,你們能帶我去走走嗎”
茍知禮立即搖頭“不可能,咱們什么身份本質上連東皇宮的內門弟子都不如,哪里能到處逛”
韓淳道“不,明日元氣圭老祖在先天劍閣講道,我們就可以去聽,元氣圭老祖是出了名的有教無類,誰都可以去,我們去,也許會被特別關照也不一定。”
李之儀道“我不去,誰愛去誰去,元氣圭老祖太嚴厲了,偏愛罰弟子掃大街,三十年前,太乙劍閣的真傳弟子白屠,甚至被罰清掃整個宗門的地面。”
辛卓心中一動“那白屠犯了什么錯”
李之儀道“浮躁,和元氣圭老祖抬杠唄”
辛卓義憤填膺道“身為弟子,怎么可以和老祖抬杠,太過分了,不冤換了我絕對不會”
“是啊。”茍知禮三人異口同聲。
第二日,辰時。
辛卓已經站在了“先天劍閣”的浩大八卦位建筑群的入口。
遠遠觀望,只見四處建筑充滿了先天之道、卜筮之術和陰陽易理,就是劍閣的弟子們也是罕見的穿著八卦袍,活像一群道士。
“先天劍閣”不擅搏殺,但極為擅長推算、制定計劃、排兵布陣,和“奇門劍閣”專門研制大炮、機關、暗器一樣,屬于另類。
此時,大批其他劍閣的弟子,過江之卿般飛掠而來,人潮擁擠。
飛玉姑娘貼身護著辛卓,無視四周無數弟子的恭敬行禮,冷淡的叮囑“元氣圭老祖學究天人,無所不知,有教無類,但性格古怪,特別喜歡懲罰他人清掃地面,說是為了掃除心中浮躁,實際上他老人家當年就是后勤殿出身。
姑爺只需聽,不要多嘴,不然,大小姐來了,也無法救你”
辛卓深情款款的看著她“飛玉你放心”
飛玉蹙眉,不與他對視。
“四弟,哈哈哈,就知你會來”
茍知禮三人和妻子一道,身著東皇宮弟子正裝,老神在在的靠近。
辛卓正要說話,劍閣霧氣騰騰的建筑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鐘鼓聲。
羲珠兒道“開始了,慢慢騰騰,也會被罰,走”
一行人隨著大批弟子,飛馳劍閣深處,到了地方,只見那是一片睦霧氣藹藹懸崖的巨大廣場,一棵參天古桑樹下,盤坐著一位須發皆白、腦袋前凸、衣著也是白色的老爺子。
四周已經坐滿了各大劍閣弟子,放眼望去,全是青年男女,個個身姿挺拔,人中龍鳳。
辛卓一群人尋到一處角落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