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劍閣正北九萬里,荒無人煙的千刃亂劍崖中,一片不起眼的角落,荒草萋萋間,有個洞窟。
洞窟中的打鐵聲和刺耳的摩擦聲,已經響了足足三四天,四周兇猛的飛禽靈獸和神獸不堪承受,早已遠遠離開。
崖低一條守護東皇宮北門數萬年的巨大古龍微微抬起小山一般的頭顱,卷起浩渺的靈氣漩渦,隨即罵罵咧咧的又陷入沉睡。
“白兄,你確定你行”
洞窟深處,遍布機關消息和猙獰的鐵齒輪,像是一個巨大的科幻作坊,此刻溫度極高,滾燙的巖漿灰飛舞來去,
辛卓只著短褲,渾身都是汗水,看著忙碌的白屠。
幾天前那位太虛劍閣的老者,一臉肉疼的將所需之物都送到了,這其中有元氣圭的面子,也絕對有大小姐羲和英的面子。
只是這白屠牛吹的響,四天了,一直在失敗。
白屠也穿著大褲衩,聞言回頭罵道“你一個行外人不懂,沒有失敗哪有成功我這套家伙什,是我準備了千年的,絕對夠專業。何況我要的東西足夠多,不怕失敗,莫慌”
辛卓對煉器一道還真的是外行,無言以對,只好道“需要多久”
沒想到羲和英她們會回來的這么快,如今這東皇宮已經沒有茍著的價值,他決定前往星辰天去找無云子老爺子,那老爺子算是被自己害了,不管不問,肯定不行,但兵器提前一定要打造出來。
“好的兵器,至少也需要百八十年太古年月有個叫荒治子的前輩,替通天大帝練兵,練了足足兩千年。”
白屠說著,看向辛卓的臉色,嘿嘿一笑“我嘛,天賦異稟,我最多一個月,就給你弄出一副絕世神兵你瞧好了”
說完,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劍形胚胎,再次炸裂,又失敗了。
兩人都愣在原地。
白屠深一口氣“原來如此,我懂了,我懂了”
辛卓蹙眉“懂什么了”
白屠道“火候沒到,太急躁了,沒有鍋氣,少了點口感,這煉器就像是做菜,悶煮油炸,缺一不可,我再試試”
“姑爺在做什么”
“靈域院”,羲和英大小姐盤坐大殿主位,一襲劍袍紫衣,帶著面紗,發髻高挽,氣勢磅礴,說不出的雍容大度,猶如神女。
只是此刻遠黛眉微蹙,秋水般雙眸中充斥著凌厲的寒芒,看著下方的茍知禮三人。
一旁飛玉,一襲水色長袍,身姿纖細,筆直如劍,更顯俊俏冷颯。
她們已經回來有兩日,只是大戰勞累,一直在休整。
堂下的茍知禮三人戰戰兢兢猶如鵪鶉,茍知禮深吸一口氣,抱拳道“回大小姐,聽說元氣圭老祖主動和四和姑爺示好,并補全了他這些年的頹廢資源”
羲和英大小姐神色稍霽,道“然后呢”
茍知禮說道“姑爺好像沒有趁手的兵器,就要了煉器的天材地寶,而且都是極為稀有的東西,宋師叔祖答應了,此刻,姑爺請了白屠師叔,二人正在白屠師叔的某處修行之地煉器,具體在哪里,未知。”
羲和英大小姐聞言久久無聲。
飛玉一雙好看的眸子瞳孔收縮。
一旁的一位老嫗實在忍不住了,怒道“白屠當年是奇門劍閣的廚子,他會練什么器這次碧波幻界廝殺,他做了一百多年補充真氣的靈脯,見到劍冢高手掉頭就跑,完全就是一個混賬。
姑爺他、姑爺他”
茍知禮三人對視一眼,臉色發白,鬼知道他們聽說了四弟請白屠煉器時,是什么感受,真是白白糟踐了那么多好的天材地寶。
一群人都下意識看向羲和英大小姐。
羲和英面無表情,回來這兩日,她已經聽說了辛卓的事,一百三十年如一日的打掃東皇宮,偶爾曠工三兩個月,不知在做什么,但每次出現,必然兢兢業業。
可這有什么用
他是序列第九,當真頹喪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