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卓踏立高空,長發隨風飄舞,手中漆黑丑陋的阿丑劍,指向其余十九座監斬臺,發出陣陣嗡鳴,無形的靈念籠罩整個九龍山闕秘境,體內一股天地同輝、斗戰天地極致神力和舍我其誰的氣勢,席卷八方。
“咯吱吱……”
數萬乃至十萬年的古老秘境,地面、河流、山川龜裂出無數縫隙。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因為所有人都在等待最后九萬囚徒斬殺之后,這至少還需要一天時間。
而且,辛卓一對十九,處在絕對的劣勢,理應是防御、退走的一方才是,誰能想到他不僅知道了眾人的打算,還會主動出手。
“我辛卓入此境,則此境全無敵!”
“滿天大小元主和準帝老祖的腦袋被驢踢了……”
這話說的何其桀驁、何其狂妄?
整個九龍山闕秘境中的上千位各大勢力高手,不由愣在了原地。
……
“有趣,有趣!”
“此子是個趣人!”
天空上,弘陽尊、云行天失聲大笑。
……
“這個孽種!如此狂悖,誰給他的膽量?”
秘境南方云海中,思無道重重拍打神輦金玉扶手,辛卓如此,打破了他心中的預料,令他無比憤怒。
坦白來說,上任星瀾思邀月是他心中神靈一般的女子,結果被此人拉下“神壇”,這打破了虛無界的禁忌,也是亂星宮的恥辱,他無法接受那位神女般的姐姐像個普通女子一樣在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甚至離去時,竟然讓這個男子照顧自己?
照顧?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宰政,知會春元君,用準帝神兵殺他!”
宰政嘆了口氣,嘴上呢喃了幾句。
……
“竟如此狂妄?”
秘境西方云海,那霧山東眉頭緊鎖,冷聲呵斥。
霧山皮炎捋須輕嘆道:“此子似乎是個殺戮命,往日里安安靜靜,話不是太多,好像和我們聊不到一塊,可一旦動起手來,那當真是狂妄的無邊無際了,當初在南歸墟城,一個人敢追殺數萬人。”
霧山東說道:“神征練神祇入體,練九等真身,堪稱不死之軀,有人族最古老的初始先祖大巫一絲韻味,動輒數百萬真龍之力,尤其是陳不知已經掌握一絲荒術皮毛,
如今還是十九人對戰一人,要知道這十九人不是來切磋的,是奉命來殺人的!”
霧山皮炎搖頭:“此事,老夫便不知曉了!”
他看向葉妙瑾,卻發現葉妙瑾的表情平淡如一汪清泉,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
此刻,九龍山闕秘境內,靈族猴子善玄和亂星宮大弟子春元君,眉頭緊鎖,辛卓的做法,也太出乎他們的預料了,昨夜已經和辛卓打過招呼,意思便是讓他斬殺完囚徒之后,趁機逃走,自己二人會網開一面,放他離開,怎的……他倒事先進攻了,還把自己二人也罵在了里面?
此時,春元君神色怔了一下,在聆聽什么。
善玄問道:“怎的,亂星宮命令到了?”
春元君一張英俊的臉龐上寫滿了凝重:“星瀾下令,用準帝神兵斬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