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
辛卓的尸體從干癟、僵硬變的有些生氣了,只是仍舊一動未動。
趙宜主坐在床邊。
中年人盤坐在墻角:“我只能用法門封住他的魂,活是活不過來的,也就是通常意義上的植物人!”
趙宜主發呆。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又說道:“算了,我欠你爸爸一條命,其實這孩子能活,但可能是……尸精,就是他靈魂還在,卻與身體無法契合,只是二者暫時附庸,不是正常人了,隨時可能死去,或者……捉弄人……”
……
畫面一轉。
趙宜主拖著辛卓的尸體,艱難的走在一條人跡罕見的山路上,頭發凌亂,原本白皙細嫩的身體被荊棘劃出一條條血口子,像是個野人。
這條路走了很久很久,渴了喝山泉,餓了到附近人家求點吃的。
這一幕實在是驚世駭俗,中途被許多警察追趕,但每次都被她逃脫了。
直到很久之后,到了一座巍峨的高山腳下。
這座山她足足爬了十七天,十七天內只是喝水、吃些野草,勉強不死,還要拖著一具死尸。
無人知道她要干什么!
她任憑遍體鱗傷,始終護著辛卓的尸體,哪怕衣衫襤褸、踉蹌潦倒,咬著牙,堅持著,早已看不出半點當初富家漂亮大小姐的模樣。
等上了山,她已經虛脫了,緊了緊辛卓,依偎在他的懷中,伸出粗糙的小手,摸著辛卓的臉蛋。
“轟隆……”
雨水伴隨著雷電大風落了下來,沖干凈了她蒼白的臉蛋,也洗凈了辛卓死氣沉沉沒有半點血色的模樣!
她閉上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就像那些年,父母都還在,她偷偷的跟在辛卓身后去學校。
“轟隆——”
一道雷電擊打在辛卓的身體上,他的手指動了一下。
……
畫面再一轉。
辛卓死而復生,十八九歲模樣,西裝領帶,在一條胡同里,對著一位大肚便便的中年人點頭哈腰的推薦著某種產品。
那中年人滿臉不耐煩:“老子說了多少次了,這買賣做不成了!”
辛卓深吸一口氣,陪著笑:“我們已經合作很久了,突然斷了,老板那邊不好交代,徐總你是知道的,我妹妹生病呢……”
“你妹妹管我什么……”
中年人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這樣,你妹妹我喜歡很久了,她的病不是什么大毛病,我來治,讓她跟我做個外房,外房你懂嗎?這年月嘛,就是這么回事,人要認清現實,錢不是問題……”
中年人嘮嘮叨叨,好容易說完,忽然覺得胸口麻木巨疼,緩緩低頭,只見一只手刺破了他的皮膚、血肉、骨頭抓出了他的心臟,放入口中咀嚼。
是辛卓,他的聲音壓的極低,像是一頭野獸:“胡說八道,就別活了!”
“你……”
他臨死也不明白,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世上什么人會這么做?
……
畫面再一轉。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