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嶺劍城,今日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滿城百姓紛紛涌向北城澹臺氏的千里莊園討喜。
而澹臺氏的家城內,更是紅妝花簇,無數小宗、家族的賓客紛沓而至,本家五千高手、兩萬丫鬟下人齊出,珍饈美味、美酒佳肴魚貫進出……
然而,澹臺氏主殿“奪云巔”,氣氛卻有些古怪——
主座上,澹臺氏老祖澹臺悠老態龍鐘,拄著龍頭拐杖,盡管真境真至尊的氣息毫不保留的外放,但壽元將盡,顯的暮氣沉沉,并不唬人!
一旁坐著家主澹臺丕和澹臺靈光、澹臺湖鑒等人。
再下手,則是在元虛宮修行的嫡孫女澹臺靈綺、澹臺憐玉和夫君玄帝仙朝小太子云山海。
另有三帝島的客人葉蓮天、姜歸夷;齊氏齊若虛、葉氏葉奕宸、劍仙朝青鳥劍主、靈家守宮姑娘、上官氏上官青冥、齊家齊良才等等數百位這些年大放異彩的青年高手。
此時,大堂中間,一位錦衣金冠的公子哥,神色倨傲,手上捧著一枚凡間價值三兩銀子的簪子:“怎的?我這賀禮,澹臺氏看不進眼?”
這明顯是羞辱人了!
前來恭賀的高手剛剛送禮時,群芳斗艷的場面精彩絕倫,誰會用凡間村姑用的簪子做賀禮?就是澹臺氏最低等的下人的一個手帕也價值萬兩黃金。
可惜這位公子來歷可怕,乃懸空谷嫡傳中的嫡傳,澹臺氏招惹不起。
澹臺氏滿門,包括老祖澹臺悠,臉上滿滿郁色,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澹臺靈綺臉色通紅,忍不住道:“媯公子,在下也在懸空谷修行,您這又是何必?”
那媯公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給老子閉嘴,你家云虛宮老祖見了我也客客氣氣,你算什么東西?”
“你……”
澹臺靈綺呼吸急促,敢怒不敢言。
“媯公子!”
澹臺老祖澹臺悠聲音嘶啞,說道:“老婆子知道因為澹臺氏不愿入懸空谷的事,你此次有意來羞辱我澹臺氏,但你可知我澹臺氏安身立命的根本?”
媯公子“啪”的打開折扇,道:“愿聞其詳!”
澹臺悠道:“一來,我澹臺氏傳承萬年,弟子門人敢于拼命,仙人都不懼;二來,我澹臺氏孫女澹臺薰兒在西牛圣域佛門修佛,乃無上古佛,入菩提真塔,彌勒凈土!
三來,我澹臺氏主家乃虛無界澹臺氏,兩家一脈同源!
你懸空谷雖然勢大,媯家萬古古族不假,但若是逼急了,我澹臺氏也不是毫無反擊之力!”
媯公子聽到“虛無界”,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冷笑道:“你當本公子嚇大的,我今日是來送禮的,哪里不對嗎?這枚價值三兩銀子的簪子,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姓媯的,你休要欺人太甚!”
隔壁偏殿,新娘子澹臺靈韻一閃而出,一身喜袍、發髻高挽,明艷動人,此刻氣哼哼的模樣,更顯可人!
媯公子上下打量她,眼神一亮,道:“乖!來,哥哥,給你戴上!”
一步到了澹臺靈韻面前,一身苦海三橋修為,毫不掩飾,澹臺靈韻不過人皇境,哪里能掙脫?生生被一個村姑帶的發簪插在頭頂,臉蛋也被媯公子親了一口。
一時失魂落魄的后退,臉色如死灰:“你……”
“轟……”
滿殿賓客紛紛起身。
“放肆!”
澹臺家主澹臺丕也怒不可遏,作勢上前。
“嗯?”
那媯公子身前,詭異的出現兩位黑衣老者,個個氣息渾厚,真境后境,小天地的異象重重疊疊。
其中一位老者,輕哼一聲,真境天地協力一晃,把苦海境五橋的澹臺丕震飛,揮舞衣袖說道:“我家公子游戲人間,就是欺負你澹臺氏,你們也要認了,
說什么佛門、虛無界,在中域,我懸空谷就是天!”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