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一樣白。
她咋舌小聲嘀咕：“衛瀾可真是好福氣……”
盛暖并不知道自己yy的一句話傳到燕江玹耳中就成了“我可真是好福氣。”
燕江玹暗暗咬牙，終于忍無可忍：“郡主……你終歸是女子，男女有別！”
更何況他們還沒有大婚……
不知道是水霧的緣故還是因為害羞，燕江玹眼角有些泛紅，神情焦躁中難掩羞惱。
盛暖微睜眼，有些冤枉：“我就看了看而已，而且，你那什么……我不想明說但你懂的，我們兩個也差不多……你怕什么？”
燕江玹以為她要說差不多已經要成親了，他喉結動了動，有些僵硬的移開視線。
“郡主的意思我明白……可終究還是要顧及世俗倫理。”
即便有婚約，但他們尚未大婚。
盛暖這才意識到，敢情燕江玹這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特殊取向，不想承受世俗異樣的眼光。
難怪原劇情中直到后來都沒給衛瀾名分，嘖，有點渣啊。
盛暖沉吟著開口：“殿下的顧忌我也理解，但平心而論，旁人的眼光比起在意你的人來說，其實算不得什么。”
她試探著勸阻：“殿下謹慎一些沒錯，我也贊成，可若是為了一些世俗眼光而辜負了真正在意和關心你的人一片真心，那就得不償失了，你說呢？”
盛暖眼中一片殷切，燕江玹聽她又是“辜負”又是“一片真心”，，好像他不肯與她親近便是罪大惡極一般。
頓了頓，他咬牙開口：“若是……郡主堅持要如此，待婚后順理成章，也未嘗不可。”
盛暖先是愣了一瞬：“婚后就不怕人說了？”
燕江玹面色已經十分僵硬，他偏頭抿唇：“嗯。”
盛暖這才了然……成了婚，他娶了妻子，就有了最好的掩護。
她贊嘆不已：“還是殿下思慮周全……殿下放心，等到成親后，我知道該怎么做。”
無非就是替他們打掩護，其實這樣也好，燕江玹養他的衛瀾，她養她的小奶狗……嘻嘻，大家和睦相處，簡直完美！
而燕江玹在聽到盛暖十分得意的表示“自己知道該怎么做”時，終于忍無可忍：“郡主……”
盛暖見他被戳穿有些羞惱，連忙舉手：“好好好我不說了”
她往池邊退去：“我也要回去了，再泡就皺了，殿下……轉過去一下唄。”
雖然是好集美，但看她換衣服就有些沒必要了。
燕江玹，頓了頓，轉過身背對著她。
身后傳來水聲，然后是光腳踩在地上的聲音……接著就是換衣服恓恓嗦嗦的動靜。
片刻后，盛暖到了池邊：“殿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可以的吧？”
燕江玹沒有回頭，低低嗯了聲。
盛暖披上斗篷往外走去。
半晌，燕江玹才轉身往岸邊走去，正要沿著白玉階上去，忽的低頭看了眼。
他的神情有些難堪，眼前又閃過他浸在水里時不小心看到的畫面。
朦朧泛白的溫泉水中，白皙如玉的長腿凝脂一般泛著滑膩的珠光……
燕江玹閉眼輕吸了口氣，拉過旁邊的浴巾……
就在燕江玹轉身的一瞬，華清殿門被推開，一個宮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