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最后一門英語考完，沈憶走出考場，眼前天地猶如顛倒了一般，貧血和低血糖反應讓她差點暈倒。
程擷桉特地提前兩分鐘交卷跑過來的，直接扶了沈憶一把，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沒事吧是不是太緊張了”
沈憶搖了搖頭，感覺腦子都是熱熱的。
“我沒事，就是有點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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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是不是太緊張了”
沈憶搖了搖頭，感覺腦子都是熱熱的。
“我沒事，就是有點太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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