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獲得有用的線索，楚衍的態度一下就變得散漫了。
和德看出他準備逐客，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半身前傾，手撐著楚衍身后的沙發背，將他圈在身下。
“楚醫生，談戀愛嗎”
楚衍差點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反應過來之后，也沒什么反應。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著和德的肩膀，往后推。
當然是沒有推動。
楚衍沉默了兩秒，“別犯病。”
“我可沒犯病，我現在很清醒。”和德想了想，又補充道“跟剛剛打人的時候一樣清醒哦。”
楚衍
楚衍望著和德的眼神，帶了幾分審視，“陳小姐確定現在很清醒”
“當然。”
“可你來了這一個月，就沒見你清醒過，我很想知道陳小姐身上發生了什么。”
楚衍了解她的病癥，知道她的問題所在。
但他來這又不是真的當醫生的，他可不管她到底在經歷什么，也不想做把人拉出地獄的那雙手。
她的病癥絕不可能莫名其妙變好。
她的精神問題是藥物導致的，首先要斷藥，其次要吃藥，還需要時間，才能夠慢慢恢復正常。
不對。
楚衍眸光一凝。
她有可能變正常。
她來這一個月了。
斷了那種藥物足夠在一個月的時間中變得清醒。
他這個一個月對病人完全不上心，也不太清楚她的情況。
難道是說
這一個月她都是在裝瘋賣傻
楚衍覺得自己猜到了事實，否則沒辦法解釋她為什么突然變得清醒。
“陳小姐深藏不露。”楚衍看著和德的眼里劃過一道感興趣的光芒。
和德不知道他自己腦補了什么，就當是夸她了。
“所以呢，談戀愛嗎”
“憑什么呢”
“就憑我深藏不露”
楚衍
“陳小姐別開玩笑了。”楚衍加重幾分力道，將和德推開，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下白大褂，他身上的冷意讓人望而生畏，“既然陳小姐沒問題了，就回病房吧。”
“”
和德轉頭就走。
楚衍看著她的背影，皺了下眉。
果然是犯病了。
心里升起一絲說不出的感覺，若有若無的。
楚衍很快將那點不對勁壓下去，冷不丁地瞥道和德手指上一抹刺眼的紅，脫口道“站住。”
“干什么呀”和德轉過身，聲音散漫。
系統還以為她有點生氣了。
其實并沒有。
這次不行就下次嘛。
再接再厲，永不拋棄
她可以的
前提是，這個位面他是個正常人。
雖然現在看著不像個正常人，但她會努力把小乖寶掰正的
楚衍開口出聲之后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么要把她叫住
關他什么事
楚衍心里一邊想著，一邊拉開旁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醫藥箱，聲音淡漠，“過來。”
和德想了想，他讓過去就過去，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