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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在1982有個家 > 313.真會寫詩的老師

    313.真會寫詩的老師(6 / 7)

    這句‘久仰’是真心的,王憶的大名在外島學校已經傳開了。

    王憶跟他握握手,拿起信紙看了起來,上面寫著:

    “許諾

    你走了,

    把你的許諾丟了,

    丟在荒郊外的田壟上,

    許諾躺在軟和的泥土里,

    流淚,

    嘆息,

    它是一個寵兒,

    只是短短一瞬間,

    又變成了個棄兒,

    它的命運,

    像一塊土坷垃,

    被農民,

    投來,擲去。”

    讀過這首詩王憶愣了愣。

    他低估崔紅的水平了,沒想到這位小黑胖子女教師還真有幾分才氣,以他的欣賞水平來說這首詩寫的可是挺有韻味了。

    然后他又感覺奇怪,這年頭難道詩人井噴?

    他拿起信封看了看。

    崔紅投的是一篇刊物叫《海潮文學》。

    但不管在82年還是22年王憶都沒聽說過這刊物,按理說這刊物應該沒什么分量,那它刊登文章的水平不應該要求很高才對。

    信封里還有一張稿件,王憶拿出來再看去,這是作者的自我介紹。

    崔紅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然后將自己的身份背景介紹的清清楚楚。

    筆名夢想永存,什么小學畢業學歷低但有一顆向往文學殿堂的心,什么農村土生土長卻愛好文字,什么因為容貌氣質不佳飽受身邊人質疑可始終堅定詩歌創作信念等等等等。

    介紹函的下面是《海潮文學》編輯的回復,說的也是簡單,就說這首詩缺乏活力、沒有文字的魅力,暫時達不到錄用標準。

    看了回復王憶就在心里罵娘。

    這回稿不胡扯嗎?什么缺乏活力?這是現代詩又不是ra,難道還得有唱跳、籃球元素?

    他又看了崔紅寫的另一首詩,叫做《等待》:

    “我在劇場外等你

    劇場,等待戈多

    夢是我夜里行走的皮鞋

    你呢,陌生的人兒

    對我傻笑,梧桐無語

    下雨了,雨滴墜落一疊惆悵

    似曾相識的河水在心岸邊暴漲

    漲到了你的鞋跟

    劇場,等待戈多

    我在劇場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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