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還是因為沒有找到問題發生的根源。
循環已經開始了這么久了，她也好，何載舟也罷，他們甚至連循環究竟在什么條件下會開始又會在什么條件下結束都不清楚。
江漁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責怪自己無能，若說該，可她的確是沒有中影視劇中主角的金手指；若說不該，她的思維好像的確不夠敏捷，各種事情都推進得太慢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的重點。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手機屏幕上。
還是先想想這個新群聊，想想周禮被放李天樂帶頭放鴿子的事怎么辦吧。
她嘆了口氣，想到自己進來洗手間本意是要聯系何載舟的，打開和他的聊天框，沒有看到他發來的消息，就猜測著他應該還在和陳婆周旋。
一方面不好現在突然打擾他，一方面也不好讓周禮等太久了，她最終沒有選擇給何載舟打電話或者發消息，洗了個手就出去了。
周禮就站在出口外不遠的位置，看到她出來了就迎了上來。
“怎么去那么久”他的語氣還算關切，“沒有不舒服吧”
“沒有，我接了楊青玉一個電話，耽誤了點時間。”
“她又聯系你了”
“嗯。”
“那她有說現在這是什么情況嗎”
“嗯情況有點尷尬。”她沒那么多時間去編造一個完美的晃眼，只好決定說一半、瞞一半，“今天的聚餐應該是聚不成了，剛剛屋子里那群人是李天樂的爸爸還有他的團隊和客戶。說是李天樂的爸爸突然有個客戶要見，這不是節假日嗎，位置不好定，李天樂就把我們的位置送出去了。”
“這樣啊。”周禮笑了笑，“也好，反正這聚餐你參加了那么多次，應該已經膩得不能再膩了。”
周禮再一次提起了她是參加過這聚餐的，卻沒有問她有沒有想過為什么這次和以往會有不同。
她不知道周禮是故意等她自己說還是真的不覺得她會知道什么，總之他沒問，她就沒說下去，以免自己說謊的短板導致翻車，說越多錯越多了。
“對。”她也笑了笑，只不過笑得有點勉強，“那現在怎么辦，回去吧”
“你趕時間嗎”
“啊，也沒有。”
“那要不要吃個飯再走，已經晚餐時間了。”
她倒是原本也沒太想去ktv的，可是還是想盡快走，因為想去存慈堂看看何載舟和陳婆道歉的事進行得怎么樣了。
周禮大概是看出了她有拒絕的意思，就改口說，“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就好，你本來昨晚就沒睡好，下午補覺時間又短，還是盡快回去補覺吧。”
“你這么緊張干嘛”
“我沒緊張啊。”江漁繼續尬笑，“我只是有點懵，李天樂也真是的，場地轉出去都不提前通知我們。”
周禮沒有一定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過他還是表示要送她，“我還是送你吧，主要是我需要把我的包拿回來。”
他這樣說了，江漁沒了理由再拒絕，只得答應下來。
趁著周禮看手機叫車的功夫，她給何載舟發消息問他進展怎么樣了，順便告訴他因為一些三言兩語說不清的原因導致聚餐散了，并且周禮一會要送她回去，警告他如果這時候還沒和陳婆聊完就先呆在存慈堂、一會別出來。
消息發完她也來不及等回復，余光瞥見周禮收手機了就趕緊也跟著把手機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