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死一般的靜！
天地，如同定格。
所有人，都怔然失色的望著自山頂出現的人影。
噤若寒蟬！
“這不可能！”
“我不相信！”
“如同神明一般的御夜天神大人，怎么可能會敗？”
“這一定是錯覺，一定是幻象！”
“御夜大人，我們是你虔誠的仆人！”
“懇求你，再次現世，降下神跡！”
“求求你……”
一應人群，失魂落魄，臉色僵硬，難以置信。
不少自小信奉御夜天神的奈良人，更是涕泗橫流，痛不欲生，不肯接受這個結果。
今天之戰，注定只可能有一方活著出現。
眼下，既然是秦九淵活著出現。
意味著什么，他們自然明白。
只是，不愿意相信。
“太強了……”
“為什么會有人，能強大到這種地步……”
“那可是神境啊！”
“而且，不是簡單的力敵，而是殺死！”
“以玄境之實，殺死一位神境！”
“好比一個凡人，親手弒殺神明！”
“不可思議！”
一眾日國強者，包括數名玄境級別的傳奇人物，倒吸冷氣，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望著自山頂走來的秦九淵，有著發自內心的畏懼。
他們難以理解，難以相信。
為什么，同樣是玄境，而秦九淵卻能強大至這種地步！
弒殺神明！
“秦九淵……”
“他，他竟然勝了！”
“最終，活下來的，竟然是他！”
“以區區玄境，殺死身為神境的御夜天神！”
“從未被打破的至理，天地鐵律，被他生生打破！”
“如同神跡！”
“真正的……”
“當世神話！”
極遠處，數道震駭失魂的聲音響起，語氣有著明顯的顫抖。
之前。
秦九淵大戰御夜天神而不落下風。
他們雖然震驚贊嘆，卻仍然有著足夠的自恃高傲。
在他們看來，神境化身為神，高高在上，擁有無上威嚴。
豈是，區區一個小小玄境能挑釁。
雖然玄境和神境，只差了一個境界。
但其中的差距，卻有如鴻溝，根本不可能跨越。
而且。
古往今來，所有的結果，無一不驗證著他們的想法。
神境如神，不可戰勝！
然而。
現在秦九淵，以活生生的事實，將他們的臉打腫。
將他們心底的自恃高傲催毀！
生生，將他們拉下神座！
“為什么……”
溫佳文和鄧盈盈，早已經被震驚到麻木，完全說不出話來。
心情之復雜，完全無法用語文來形容。
夜月山上。
秦天面容俊異，長發披肩，氣勢凌天。
“怎么，看了這么久，也該現身了吧？”
秦天抬頭，目光深邃，透過空間，看向遠方。
那幾道強橫幽遠的目光，雖然隱藏的極好，氣息飄渺。
但怎么可能瞞過秦天的神識，自然悉數感應到。
然而。
秦天話音傳出，只有山風呼嘯，沒有任何回應出現。
“哼，原來皆是一路貨色。”
“藏頭露尾之輩！”
隨即。
就在其他人神色古怪，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之時。
咻！
秦天眸光一盛，璀璨光華洞射而出，映照長空。
一目之下。
遠處各處，赫然有著道道虛幻不明，光暗不定的身影出現。
“原來如此。”
收回目光，秦天明白過來。
原來。
遠處的幾尊日國天神，并非實體，而是化影分身。
難怪不敢有任何表示，甚至不敢現世。
其實，這卻也在意料之中。
日國鬼神，雖然能接受世人貢奉，長存于世。
但有得必有得，從此受天地限制，真身無法輕易出世。
“既然不敢現世，出現在我面前。”
“限你們三息之間，滾出我的視線！”
“不然……”
秦天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穿透空間，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
其中的威脅之意，顯露無遺！
“你！”
“狂的無邊！”
“你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