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般卻很少有人去講經,因為這種事情太過于耗費個人力量了,講經過程之中,一人對無數人,那種對于神識,身體等各方面的負擔是無與倫比的巨大,通常講經完畢,身體最起碼要休養幾年才能完全恢復過來,甚至若是講經過程之中出現意外,直接斃命當場都不是不可能
如今,蕭凡提出要為整個戰武宗講經,那不管是什么層次的講經,都是做出了他們這幾個戰武宗老祖宗,以及曾經不少戰武宗先祖們所完全不敢做,也不想做的事情,令徐戰清是非常動容。
而至于蕭凡能不能做到講經,因為畢竟講經也不是誰都能講經的,層次不夠,實力不夠,講經那就是一個受現場無數人所以嘲諷的天大笑話。
徐戰清對此雖然有一定懷疑,但卻沒說什么,他更多的是直覺的相信,相信蕭凡完全有講經的能力,此刻提出講經也絕對不是妄言。
“蕭公子,你真的要講經,要知道講經可是一件極其耗費”徐戰清頓了一下,似乎是為蕭凡所擔憂身體,輕輕嘆了口氣,然后就低低開口說道。
“我確定要講經,而你只需要去通知準備即可,其它的事情,你不用管”蕭凡非常平靜說道,“而講經之時,誰都可以來聽”
“不過,到來之人只限于講經之前,一旦我講經正式開始,那就不得再加入人,若是有人想強行加入,我先提前說一句,我會親自出手,將其抹殺,以免他干擾到我的講經過程”
徐戰清目光一凝,暫時沒有說話。
“我雖然欠你們戰武宗,也愿意為你們戰武宗做很多事情,甚至于,我的目標就是把你們戰武宗推向巔峰”蕭凡又是搖頭說道,“但是,我也沒興趣熱臉湊一個冷屁股,非要作踐自己硬往上沖,我沒那么賤”
“我知道有些人對我有敵意,但他們終究是戰武宗的后人,我一直在容忍他們,而如果那天他們愿意來聽,我不會阻攔,但如果不愿意,那就請滾的遠遠的,否則的話,我已經給了他們兩次機會了,這一次如果再犯,斬”
徐戰清沒有說話,只是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蕭凡的話中意思,徐戰清明白,那是在說武宗的人。
只是,對于此徐戰清也有自己的難處,因為不管是戰宗還是武宗,畢竟是一個宗的人,有些事情,真的是非常無奈,只能說,只能訓斥,但卻是打不得,也殺不得,否則的話,戰武宗離分崩離析也就不遠了。
而作為戰武宗的老祖宗,徐戰清不可能做出讓戰武宗分崩離析的事情。
“算了,到時候走一步看一步了”沉默了一會,徐戰清就搖搖頭,然后在心中苦笑一聲,自語說道。
想罷
“那蕭公子,這里你就先歇息著,我這就去準備了”徐戰清就起身,然后沖著蕭凡一行禮,開口說道。
“好”蕭凡點頭。
徐戰清隨之就走了出去,然后去準備為蕭凡講經的事情去了,蕭凡則靜靜地坐在閣中,微微閉上眼睛,開始為明天的講經所蓄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