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氣在凝滯了幾息之后,突然之間
“呵呵呵”
一些鐵木宗年輕男女天驕都是笑了起來,打破了空氣當中的凝滯,笑的是前仰后合,此起彼伏的笑聲當中盡是對蕭凡的戲謔和嘲弄之色。
“說的像真的一樣,我差點就信了”一個鐵木宗天驕大笑起來。
“口才不錯,如果去改行說書,肯定能夠成為很多酒樓都盛情而邀的說書先生”另外一個鐵木宗天驕也是笑道。
“不是月圓之夜前后兩三日,必然都可安全通過天坑,這是常識,并且無數年來都沒見有人出現過問題,你卻說現在走天坑必死,簡直是胡說八道”之前和蕭凡同為一個神舟的一個鐵木宗天驕開口,目光冷冽一片。
“不用理會此人,我們如常通過天坑就是”之前最開始對蕭凡有好感,但卻因為星晴之事而對蕭凡態度大變的那幾個鐵木宗女孩天驕此時也都是開口,皺著眉頭,聲音清冷而道。
只是
“公子此言當真”鐵木宗的那幾個枯木老者卻是開口,他們深深的看向蕭凡,然后由其中人凝聲開口說道。
“當真”蕭凡不理會這些鐵木宗年輕男女天驕的譏諷之言,平靜的看著這幾個鐵木宗長老,點了點頭,回答而道。
這幾個鐵木宗長老都是沒有再說話,但他們也并且沒有馬上采納蕭凡的意見,真的決定在這里登上半個時辰再走。
而是站在那里,蹙起眉頭,幾個人一起低頭商議,詢問對方的意見,思量蕭凡所說這些話究竟有幾分可信
雖然蕭凡的話超出常理,可謂是聞所未聞,乍一聽,好像真的是胡言亂語,但是出于安全起見,這些鐵木宗長老依舊慎重對待蕭凡的話,并沒有像那些鐵木宗天驕一般,完全把蕭凡的話當耳旁風,不屑一顧。
而這時,看到鐵木宗長老居然似乎有些相信蕭凡的話,那個年輕男子,也就是鐵木宗圣子不易覺察的皺了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冷意,隨之開口了。
“幾位長老,我們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必須馬上上路,否則的話,我們鐵木宗恐怕會真的趕不上千年碑和龍虎臺的大機緣了”年輕男子淡淡的瞥了蕭凡一眼,然后就打斷了這幾個枯木老者的低聲商議,直言開口說道,“而至于這個人所說的話,依我看,只有八個字,一派胡言,不知所謂”
年輕男子真名鐵晨,為鐵木宗圣子,他開口,自然極其有分量,所以頓時之間,所有鐵木宗天驕都是止住了聲音,變得安靜起來,齊齊看向他。
鐵木宗的這幾個長老也是暫時停下了商議只言,皆是看向了他。
“只要不是月圓之夜前后兩三日,皆可安全通過天坑,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也是經過無數次驗證而絕對不會出錯的事情”鐵晨淡淡說道,“而眼前這個不知道是什么來路和身份的人說了一些我們所從未聽說的事情,然后稱言這就是天坑的所有秘密,要阻止我們過天坑,這種話,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