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你不能”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一個靜夜閣少女,一個大宗天驕頓時忍不住了,當即站了起來,臉色難看,他死死的盯著蕭凡的背影,聲音低沉無比的說道。
“我贏了賭局,按照之前的賭注約定,你們的所有身家現在都是我的了,而我,有自主處理你們所有身家之寶的權利”聽到聲音,蕭凡腳步頓了一下,但很快繼續向著自己的座位走去,口中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
“林公子這是輸不起”白色衣袍老者此時也是開口,哂笑而道。
“我”面對白色衣袍老者的反問之言,這個大宗天驕頓時說不出話來,只是站在那里,臉色愈發的難看和鐵青起來。
“蕭小友,可否通融一下,我們”一個大宗長老長嘆一聲,然后沖著蕭凡的背影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不行”面對這個大宗長老的委婉之言,蕭凡雖然只是簡單開口,但卻意思明了,干脆拒絕了這個大宗長老的要求。
“蕭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聽到蕭凡的拒絕之言,這個大宗長老頓時之間也是臉色變了,臉上再不復輕嘆之意,有的只是漠然之色,他開口,一字一頓的用力說道,聲音當中有隱隱的冰冷之意。
“威脅我”蕭凡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座位面前,聽到這句話,頓時就停下了腳步,然后身體慢慢的轉了過來,眸子幽暗一片,聲音當中聽不出任何波瀾,極其平淡而道。
“沒有,我只是敘說一個事實”這個大宗長老立馬否認,搖頭而道,但眼睛卻是愈發的冰冷起來。
對于此,蕭凡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后下一秒,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蕭凡的身體就驟然自原地消失,一下子來到了這個大宗長老的面前。
接著,蕭凡眸子驟然大睜,當中有嗜血的殺機瞬間爆發而起,破州大戟撕裂當空,嗤的一聲,就貫穿了這個大宗長老的胸膛,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盡數攪碎。
“滴答”,“滴答”,“滴答”
蕭凡一只手抓著破州大戟,微微抬起,而這個大宗長老整個人則被挑在戟尖之上,濃濃的驚恐之色和難以忍受的劇烈痛楚之色布滿他的臉龐,殷紅的鮮血更是順著破州大戟不斷滴落而下,發出低微的聲響。
而望著這一幕,靜夜閣當中的所有人都是驚駭一片,有很多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立馬站了起來,整個人極其失態。
誰也沒想到,上一秒一切還安然無事,下一秒蕭凡就會突然暴起殺人,并且整個過程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即使有人想要阻止,也是根本來不及了。
“我這個人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從不接受任何威脅”蕭凡看著這個大宗長老,眸子幽暗無比,聲音很慢,也很無情而冷酷的說道,“而凡是有人威脅,哪怕只是簡單的口頭威脅,我也絕不當假,一概出手,盡數清理而掉,保證不留任何后患”
“走好”
話音落下,蕭凡也根本不給這個大宗長老留下遺言的機會,在無數人的震駭目光當中,當即手下猛然一震,破州大戟就徹底將這個大宗長老的身軀絞了一個粉碎,整個人只留下一顆頭顱,臉上凝固著面對死亡的強烈恐懼之色,然后骨碌碌的跌落在地上。
“我和你們靜夜閣并無任何仇怨,所以我遵從你們靜夜閣的規矩,今日殺人之事,最后等我離開靜夜閣之時,一塊清算”一腳抬起,將這個大宗長老的僅剩下頭顱直接踩碎在腳底下,然后蕭凡手中提著染血的破州大戟,不在意四周的那無數目光,重新走向自己的座位,同時頭也不回的對白色衣袍老者平靜說道。
“可以”白色衣袍老者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