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鐵木宗還是蕭凡,都算是受害者一方,沒有道理放著明擺的兇手,而去怨責和自己一樣的受害者
并且,其實鐵木宗除了干脆交出了左冷和十三長老兩人之外,也并沒有遭受什么損失,蕭凡即使有所虧欠,也只是虧欠左冷和十三長老兩人,和鐵木宗沒關系,并不欠鐵木宗半分。
還有,經過諸方大宗聯手逼迫鐵木宗交出左冷和十三長老一事,也讓鐵木宗圣女對于鐵木宗內部的冷漠有了一個極為深刻的認識。
當日諸方大宗上門,鐵木宗交出左冷和十三長老兩人的態度就如同是扔掉兩塊抹布一般,棄之敝履,絲毫不念及左冷和十三長老兩人曾經對宗門的貢獻。
而縱然鐵木宗也是不得不屈服,畢竟形勢比人強,但是好歹稍微抗爭一下也算表達了態度,不會讓人心寒,可結果,鐵木宗在諸方大宗上門之前,就首先主動將左冷和十三長老兩人打入了死牢,嚴苛對待,只待諸方大宗上門取人。
如此舉動,讓鐵木宗圣女是如墜冰窖,徹底全身發寒。
“或許,有一天我該離開這個冰冷的宗門了,如若不然,若是有一天我面臨此等境地,我是否也會被宗門像一塊廢棄的抹布一般,干脆拋棄,而絲毫不念曾經之情”鐵木宗圣女突然在心中不可遏制的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整個人都是為之有些失神。
在距離鐵木宗諸人不遠處,玉虛教子,青墨圣女,青焰圣女也是在人群當中靜靜而立,觀望著遠處的吞龍山。
“木塵,你確定不隨你們玉虛教一起行動”青焰圣女看向玉虛教子,開口說道。
“不隨,圍殺蕭凡之事,我不參與”玉虛教子望著吞龍山,簡單開口,搖頭說道。
“那此事之后,你的玉虛教子身份怕是保不住了”青墨圣女嘆氣而道。
“只是一個身份而已,不要也罷”玉虛教子目光清明,聲音堅定而道,“而只要我在,我的修為在,我的天資在,總有一天,今天我失去的都會全部拿回來”
“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所在”
“你倒能看得清楚”青墨圣女有些欣賞的看著玉虛教子,開口說道。
“那你們青墨山呢為何在最后一刻變卦,退出了圍殺蕭凡的聯軍當中”玉虛教子此時扭頭,看向青焰圣女,臉色有些古怪而道。
“這個”青焰圣女干笑了兩聲,沒有說出當中的原因,只是眸子當中下意識的浮現起一抹驚疑不定的目光,腦海當中更是忍不住浮現起來昨日的情景來。
昨日,青墨山上。
“任何人都不得參與圍殺蕭凡一事,違令者,立斬不赦”伴隨著一聲低沉至極,飽含怒意的厲喝之聲,青墨大殿的大門被突然重重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