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服”本來就因為白白要搭上一枚云令,圣長老的心情很不好,此時又被人當眾頂撞,圣長老此時的心情可謂是愈發的糟糕起來,扭頭看向這個紫色獨角老者,聲音非常冰冷的說道。
“這個人族蕭凡當眾誅殺我軍殿后輩,罪大惡極,今日若不擒殺這個人族蕭凡,我軍殿的臉面何在我云空學院的院規威嚴何在”紫色獨角老者大叫起來,聲音憤怒無比。
“是霍中飛和胡炎動手在先,破壞我云空學院的院規在先,你若擒拿了蕭凡,那才是踐踏我云空學院的院規威嚴”圣長老冷聲說道。
“我軍殿”紫色獨角老者還是不服,再次大叫起來。
只是
“嗯看來因為我從來不過問云空學院的瑣事,所以,你區區一個軍殿統領而已,也敢質疑我的決定了”圣長老此時勃然大怒,一步重重踏出,身上的陰陽二重境界威勢和氣息爆發,如同浪潮一般向著紫色獨角老者席卷而去,厲聲喝道。
“我”感受到圣長老的陰陽二重境界威勢和氣息,紫色獨角老者臉上的怒意和不服之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之色,身體不停的顫抖,什么話都無法說出口。
而一旁的云中鶴等一眾云空學院長老還有那其它幾個軍殿大人物也都是臉色盡數褪的干干凈凈,身軀同樣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確實如圣長老所言那般,因為圣長老向來都是待在藏書樓里面,從來不過問云空學院的瑣事,更鮮與人接觸,所以云空學院當中的很多長老對于圣長老都是不那么畏懼,甚至還有相當一部分人都快把圣長老這個人給忘記了。
但當此刻,圣長老展現了一個身為陰陽二重境界修煉者的威勢之后,所有人這才如夢驚醒,知道了自己之前是何等的放肆和錯誤。
“請圣長老喜怒”云中鶴開口,聲音艱難而道。
“雖然我不管云空學院的瑣事,但是那只是我懶得管而已”圣長老此時用實質化的眸子和目光看向所有人,然后一字一頓的冷冷說道,“懶得管,并不代表我不能管,沒權利管”
“在院規法典當中,我的權利和慧心,靈臺,不覺,千花他們同等,你們所有人,同樣都要按照院規法典,聽我號令”
“所以,現在全部給我滾出去,此事到此為止,誰的不得再提,否則的話,我可以直接按照院規法典廢掉你們,就算是慧心,靈臺,不覺,千花他們也無話可說”
“是,圣長老”云中鶴首先恭敬開口,然后第一個轉身就走,瞬息之間就離開了這里,回去了。
其它的云空學院長老也都是噤若寒蟬,立馬走的一個干干凈凈,誰都不敢在此多停留半分。
眨眼之間,院落當中也就只剩下紫色獨角老者以及那幾個軍殿大人物了
“你們軍殿是否仗著自己身后站著那幾位軍主,所以就敢和我正面頂撞了”圣長老看著紫色獨角老者以及那幾個軍殿大人物了,面無表情的說道。
“在下不敢”一個軍殿大人物聲音低沉一片的說道,“只是,擒拿蕭凡之令乃我軍殿的一個軍主大人親自發話,因為胡炎是他的子嗣,所以,軍令如山,我們不敢不從”
“虎威”圣長老皺眉,直接道出了這個軍殿大人物口中所說的那位云空學院的大軍軍主名字。
“正是虎威軍主大人”這個軍殿大人物沖著圣長老拱了拱手,神色雖然恭敬,但卻聲音卻有些不咸不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