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伴隨著這一個異族之人的大怒之喝,其它的異族之人也都是憤怒咆哮起來,聲音震天,氣浪翻滾,幾乎要把靜夜閣的房頂給掀翻。
不過,怒吼歸怒吼,沖著蕭凡喊打喊殺歸喊打喊殺,卻是始終無一人真正出手,都只是站在那里怒嘯連連罷了。
因為這里是靜夜閣,想動手可以,只要你能付得起那個價格,而一旦動手,通常事后等待你的就是來自靜夜閣的傾家蕩產索賠。
所以,時間久了,不在靜夜閣內動手也成為了所有人的共識。
此時,哪怕人群再憤怒,但也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在靜夜閣內動手的后果,都是清楚的,自然也都是暫時忍耐了下來。
“你這個人族,真是好生無禮”
看到蕭凡貪婪的盯著自己的胸脯,空幻晴和其它人的想法一樣,自然不會認為蕭凡是在看她脖頸之上的那串紅色項鏈,而是認為蕭凡心思齷齪,令人厭惡,所以她頓時退后一步,然后皺眉,絕世盛顏的臉上露出一抹冷意,叱責說道。
“滾開”
空皓等那幾個蕭凡之前所見到,本來就對蕭凡敵意十足的空族年輕男女此刻也是冷怒無比,當即一步上前,用自己的身子擋在空幻晴身前,然后沖著蕭凡厲聲喝道。
“呃”
空山此時也有些愕然,然后一張老臉之上頓時就是露出一抹古怪之色,因為之前蕭凡對于空幻晴不屑一顧,如今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空幻晴,那這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但對于空幻晴的叱責,空皓等那幾個空族年輕男女的厲喝,還有四周所有人的怒叫,蕭凡卻是渾然未覺,絲毫不理,眼睛依舊直勾勾的盯著空幻晴的胸脯,一動不動。
如果說之前因為距離遠,觀察的不甚仔細,所以對于這串紅色項鏈的來歷仍舊有一絲的不確定,畢竟也難保世界上沒有和當初夜可兒那串紅色項鏈所一樣的紅色項鏈。
但此刻近距離觀看,就可以確定了,百分之百,必然是夜可兒的那串紅色項鏈,因為那串紅色項鏈之中的那一抹流動火焰就證明了一切。
而那一抹流動火焰,聽夜可兒說過,是非常少有的虛炎,而每一抹虛炎又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擁有屬于自己的獨特氣息。
現在經過蕭凡近距離觀察,可以確定空幻晴脖頸之上所掛著的這床紅色項鏈當中的那一抹虛炎和當初夜可兒那串紅色項鏈當中的虛炎氣息一模一樣。
所以,兩者就是同一個串紅色項鏈,不用再有任何的分毫質疑了。
“夜可兒”蕭凡開口,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當年夜可兒離開自己是一個謎,蕭凡至今都沒弄清楚,而雖然在青云下州的死人城中遇見了夜可兒的后人,陳凌,駝老,但他們對于夜可兒的事也并沒有給蕭凡太多的有效信息。
曾經之事,還是無法解答
而如今再次發現夜可兒的些許蹤跡,蕭凡說什么也不會放過
“公子”
看著蕭凡癡迷的看著空幻晴,空山臉上的古怪之色越來越濃,并且眼睛中又浮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他開口說道。
對于自己孫女的魅力,空山向來都有絕對的自信,而之前蕭凡對空幻晴不屑一顧,說空幻晴給她暖床都沒有資格,空山雖然沒有多說什么,但也認為蕭凡不過是年少輕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