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他和玄羅大人去了無憂山”凝霜開口,苦笑一聲說道。
“無憂山”聽到這話,蕭凡頓時摩挲了一下手指,然后蹙眉說道。
之前在云霄城內的靜夜閣當中,聽無憂宗那月白色衣衫青年三人提起過,玄羅進入了無憂山,但現在沒想到,南宮問和玄羅一起進入了無憂山
不過南宮問和玄羅為什么要進入無憂山南宮問居然連凝霜都暫時放下了
“他們二人有沒有說為什么要去無憂山”蕭凡又是開口,看著凝霜問道。
“沒有”凝霜搖頭說道,“我和玄羅大人,姜逸一起來到東域之后,本來我們幾人在一起,打算游歷四方,等候您的到來”
“但是在一夜之間,玄羅大人似乎有所感應,和我師連夜商議,然后第二天他們就急匆匆的離去,讓我和姜逸兩人在東域自行游歷,并小心行事”
“他們走的很急,簡單交代完畢之后就快速離去,我和姜逸都根本來不及問他們兩人一句話,為何要如此急切的離去,他們就不見了蹤影”
聽完凝霜的話,蕭凡沒有說話,只是沉吟
能讓玄羅和南宮問如此急切前往,無憂山的或人,或事,或物怕是關系重大,但是至于無憂山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真的是不得而知。
因為蕭凡曾經并未去過無憂山,對于無憂山的里面的東西,還真的不太清楚。
“以他們兩人的手段和能力,進入無憂山當中也應該問題不大”蕭凡開口,搖頭說道,“等咱們離開了天霄學府,倒是可以去一趟無憂山”
凝霜點頭。
“對了,你和姜逸一起進入天霄學府,為何你成了天霄學府的正式弟子,他卻成了梵長空的戰仆”蕭凡又是開口,奇道。
“其實當初我和姜逸一起進入天霄學府,他也是以正式弟子的身份進來的”凝霜嘆了口氣說道,“但是他卻犯了錯,被天霄學府高層貶為了奴仆,然后又被梵長空所相中,這才成為了梵長空的戰仆”
“他犯了什么錯”一旁的最終魔刀插嘴說道,又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把瓜子,一邊磕著瓜子,吐著瓜子皮,一邊聽故事
“姜逸由于修為被廢過,所以我們進入天霄學府的時候,他的實力不過是剛剛真武八階而已”凝霜說道,“進入天霄學府之后,他修為為天霄學府所有弟子當中最低”
“因為修為低,自然也就避免不了被欺負,雖然我全力照拂著他,但也無法照拂得了時時刻刻”
“幾個月前,他和幾個天霄學府弟子一起外出辦事,然后姜逸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坑殺了一個天霄學府弟子,從而被天霄學府高層驚怒降罪,貶為了奴仆”
“至于當中的原因,活著回來的幾個天霄學府弟子說姜逸見財起意,差點把他們都坑殺了,而姜逸則說,是他們幾人見財起意,為了自保,只能反手坑殺了他們,但奈何自身實力終究有限,所以只是坑殺掉了一人,其它幾人雖然重傷,但卻依然活著回到了天霄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