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凡和武狂人神識對話的同時,后方的各大天霄學府高層之人也是紛紛再度出手,各自皆是有寶物祭出,紛紛抓向武狂人,試圖把武狂人給抓離紫云閣。
天空中的白震河等幾個天霄學府老祖宗也是眉頭緊皺,先后出手,探出擎天般的大手,抓向武狂人。
但,沒用
般若鐘牢牢守護著武狂人,即便是白震河等幾個天霄學府老祖宗也是奈何不得武狂人,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武狂人跪伏在紫云閣面前,間接的阻礙了他們對紫云閣的出手。
“這般若鐘,怎么強到這個地步”一個天霄學府高層之人盯著武狂人頭頂的般若鐘,無法理解的駭然說道,“可歷史上我天霄學府的般若鐘沒這么強的啊”
“武狂人,非常特殊,有可能”有天霄學府高層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然后眸子凝重無比,開口說道。
“老祖”看到因為武狂人的緣故,白震河等幾個天霄學府老祖宗不得不停下聯手攻伐紫云閣,齊秋和孫炎陽都是焦急無比,沖著他們拱手行禮,大叫而道。
“武狂人,無論如何都不容有失”一個天霄學府老祖宗看著武狂人,開口說道,聲音沉默,婉拒了齊秋和孫炎陽的提議。
“可是”齊秋和孫炎陽都是不甘,再次大叫。
“沒有什么可是”白震河亦是開口,聲音無比干脆的說道,“武狂人,不能動就是不能動,并且是誰都不能動”
“除非你有辦法把武狂人帶走紫云閣,否則的話,今日誰都不能動手,然后意外傷及到武狂人”
其它幾個天霄學府老祖宗沒有開口,但意思明顯是一樣的,武狂人,絕對不容有失
齊秋和孫炎陽都是不甘心,口中怒叫連連,但卻無可奈何,因為白震河等幾個天霄學府老祖宗都無法讓武狂人離開紫云閣,攻不破般若鐘的防御,他們更沒有辦法,
所以他們也只能是站在那里,眼睛通紅一片的看著紫云閣,任憑李玉真當紫云閣被蕭凡所蹂躪
一時之間
紫云閣外的所有天霄學府之人皆是沉寂下來,每一個人都是看著武狂人,并且每一個人眼中的神色皆是復雜無比。
曾經武狂人是幾乎所有天霄學府之人的驕傲和榮耀,每一個天霄學府之人都以武狂人為容,但是今日,如果不是因為武狂人的意外出來和間接阻攔,蕭凡,此刻怕是已經死了。
所以此刻對于武狂人,很多天霄學府之人對他當真是曾經的崇敬和如今的恨意交織,心中可謂是五味陳雜。
“好,我可以收你為弟子”蕭凡終于開口,神識回應武狂人道。
“多謝”武狂人頓時大喜,立馬就是叩首,也是用神識回應蕭凡說道,聲音無比的激動。
“別急”但蕭凡卻是搖頭說道,“我的話還未說完”
“我可以收你為弟子,但你目前卻還不是我的正式弟子,我也不會教你任何東西”
“那我應該如何做,才會成為您的正式弟子”武狂人叩首說道。
“什么都不必做”蕭凡再次搖頭說道,“你一如往常就是,而我會觀察你的一切,當我認為合適的時候,我自會收你為正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