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上的天霄學府弟子怎么回事”聽到武狂人的回答,幾乎所有的天霄學府長老,弟子,奴仆皆是神色一驚,然后一片的駭然。
沒人想到,武狂人居然只是天霄學府名義上的弟子而已,和真正的天霄學府弟子有區別,并且看樣子武狂人對于天霄學府也并無太大的感情,更多的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才留在天霄學府當中。
不然的話,看樣子武狂人會隨時離開天霄學府。
“好,我不和你多爭辯什么,你現在,跟我走”白震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氣,對著武狂人開口說道,聲音一字一頓。
“我不走”武狂人搖頭,干脆說道。
“你不走,我就抓你走”白震河開口,聲音鏗鏘有力,是打定了注意要對武狂人出手,不再對武狂人妥協
“你要抓我走,那就來吧,我不會反抗,因為反正我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根本不可能反抗得了你”武狂人咧嘴一笑,伸出手對著白震河說道,“不過你要想清楚了,那后果,你想清楚”
“你”聽到武狂人的話,白震河已經探出了手頓時僵硬在半空之中,再也無法向前進半分,不敢真的強行把武狂人抓起來,然后只能是驚怒無比的對著武狂人怒嘯起來。
“算了,讓他走吧”天空中,一道聲音響起,是之前呵斥齊秋和孫炎陽的那道聲音,對白震河開口說道,當中也是有一縷無奈之意。
白震河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武狂人,胸膛劇烈起伏不定,顯然是被武狂人所徹底氣到了。
“走了”
武狂人直接轉身,開口說道,然后就干脆離開了這里,向著遠方的九龍峰快速而去,很快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
原地,只剩下所有的天霄學府之人。
而幾乎所有的天霄學府之人都是看著白震河,一個個茫然一片,無法理解武狂人究竟有著怎么樣的特殊身份,居然連天霄學府的所有老祖宗對其都是無可奈何。
哪怕武狂人三番兩次的阻攔天霄學府之事,讓人驚怒無邊,也只能聽之任之,別說對武狂人處罰了,連動武狂人一下都是不敢。
為何
所有人都是完全無法理解
“所有人,各司其事”白震河深深的看了一眼武狂人離去的方向,然后轉身說道,頭也不回的扔下了這樣一句話。
很快之間,天空中的幾個天霄學府老祖宗也是全部消失,和白震河一起離開。
所有的天霄學府之人在面面相覷之后,亦是紛紛離去,齊秋和孫炎陽臉色陰沉無比,但也沒有多說什么,也是徑直離去。
一切,都仿若恢復了平靜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