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主”
但此刻,孫霜燕卻是徹底撐不下去了,即便是被人攙扶著,整個人也是因為奴仆印記的巨大痛苦而導致整個人幾乎昏厥過去,身體搖搖欲墜,就要倒地。
一旁的很多天霄學府之人都是手忙腳亂,口中驚慌大叫,然后各展手段,忙不迭的救助孫霜燕。
終于
姜逸身上的奴仆印記重新安靜了下來,姜逸頓時身體一松,腳下有些發軟,幾乎同時,孫霜燕的慘叫之聲也是戛然而止,整個人緩緩的平復了下來。
“嗯”
在手忙腳亂的人群當中,有天霄學府高層之人立馬就是注意到了姜逸和孫霜燕幾乎是同時停下,不再痛苦,立馬就是明白了一些什么,然后當即臉色就是一變。
“似乎,孫霜燕剛才突然慘嚎的原因是也在承受奴仆印記的折磨”有天霄學府高層之人緊緊盯著姜逸,若有所思的說道。
“但孫霜燕又不是奴仆,身上更無任何奴仆印記,怎么可能會和姜逸同時承受來自奴仆印記的折磨”又有天霄學府高層之人也是開口,目光在姜逸和孫霜燕兩人身上來回轉移,驚疑不定的說道。
“走吧”
看著因為孫霜燕倒地,導致四周人群大亂,前方也已經被讓出的道路,蕭凡開口說道,然后抬腳向前,不緊不慢的就是走去。
但還不等蕭凡走了兩步
“你們不能走”
前方的路再次被人擋下,而擋下的不是別人,正是齊秋和孫炎陽,然后齊秋大喝說道,聲音震耳欲聾
他們兩人之前有事,并未抵達枯寂洞,但現在終于到來,然后看到蕭凡帶著姜逸要走,立馬就是阻攔了蕭凡的去路。
“神子,你可以走,但他必須留下”孫炎陽開口,聲音很是漠然,“他是梵長空的奴仆,而如今梵長空還未走出枯寂洞,他就要離開,置梵長空這個主人而不顧,毫無任何對于主人的尊敬和謙卑之意,成何體統”
“不錯”齊秋一步踏出,盯著蕭凡,聲音低沉無比,“神子等人可以隨意出入,我等絕對不會阻攔半分,但神子若是想要帶走他,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還請神子不要為難我們”
其它天霄學府之人也都是齊齊看向蕭凡,再度將蕭凡等人圍困了起來,水泄不通,四周死寂無聲,空氣宛若凝固
“我今天若是非要帶他走呢”蕭凡開口,看著齊秋和孫炎陽開口說道,聲音不疾不徐,聽不出太大的情緒波動。
“那就對不住了”孫炎陽開口,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之色說道,“老祖宗說過,劍冢之地的事情是我天霄學府對神子的最后一次容忍,此后神子若是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我天霄學府絕不會再繼續忍耐下去”
“今日神子若是要動手,我等必然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