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
提起天相島,朱凝墨一下子就想起了蕭凡,所以頓時之間,一股沒由來的恐懼之意就在他心頭油然升起,讓他身體驟然繃緊,聲音都是不受控制的出現結巴
只是,這些反應卻是被溫雅等人所誤解了,他們都以為朱凝墨是在畏懼陳千和葉思思,不清楚朱凝墨究竟在畏懼什么
“朱兄,你不用懼怕他們兩個”和朱凝墨一起坐的一個天驕頓時伸手拍了拍朱凝墨的肩膀,笑著說道,“除非你們之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不然的話,沒有什么矛盾是解不開的”
“等他們兩個從天相島回來了,大家一起坐下來,吃頓酒,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不,我不是在懼怕他們兩個,這個事情其實和他們無關,我只是在”朱凝墨頓時有些慌亂的解釋道,但是話只說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苦笑不已
因為他不知道怎么往下去說了
說他在天相湖岸上見到了蕭凡,因為太過于恐懼而導致腦子發懵
這根本沒法說
“你不是在懼怕他們那你是在懼怕誰”聽到朱凝墨的話,四周的所有天驕都是一愣,更是愕然和好奇。
既然
“凝墨,你在懼怕誰,不妨說出來看看”溫雅此時又是開口,淡笑說道,“你放心,只要不是元子,燕無夜,梵長空那幾人,剩余東域年輕一代,我差不多都能說上話,可以為你解圍”
朱凝墨不語,只是坐在那里,整個人如坐針氈,額頭之上開始都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一言錯,步步錯
從自己神色露出驚慌開始,談話就走向了一個不可預控的方向
如果自己神色自若就好了,或許還能用其它接口搪塞過去,但自己想起天相島的事情一慌,一切也就都亂了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看著愈發坐立不安的朱凝墨,神色也愈發的驚異不定,好奇不已
“算了,既然朱兄有難言之隱,那就算了”氣息凝固了片刻,一個天驕搖了搖頭,打破了空氣的凝固,淡淡說道。
其它天驕雖未開口,卻也都是神色有些淡然下來
溫雅都開了兩次口,要為朱凝墨解決麻煩,但是卻是熱臉湊個冷屁股,朱凝墨卻是連原因都不肯說,支支吾吾,這在他們看來,朱凝墨實在是不給溫雅面子,也不給他們所有人面子
大家本來也只是看在溫雅的面子上對朱凝墨熱情有加,不曾有半分的失禮之處,但此刻,似乎朱凝墨有些過了
溫雅依舊坐在那里,神色也依舊從容溫和,看不到太多的變化,只是似乎在等待著朱凝墨的回答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那個人,我不敢說”終于,朱凝墨扛不住四周所有人的無形壓力,聲音苦澀無比的開口說道,“而我也不是因為懼怕陳千和葉思思兩人才離開天相島,只是因為那個人在,我不敢登天相島”
“而原本,我也想給陳千,葉思思等人警示的,但可惜,他們根本不信,也不聽我說,所以我只能獨自離開”
聽到朱凝墨的話,所有人頓時徹底來了興趣,連溫雅都是坐直了身軀,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朱凝墨,臉上盡是好奇之色。
究竟是誰,能讓朱凝墨如此驚恐害怕,連是誰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