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不要。”正因為莫燁軍了解暴嬰彈的能量和恐怖,所以,在他看到莫小川伸手去抓暴嬰彈時,頓時,嚇的亡魂大冒。如果莫小川因此而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么,莫家有莫小川留下東西,雖然不足以沒落,但想要崛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再說,莫小川可是他們一脈的嫡系傳人。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莫小川出任何事情。
所以,莫燁軍連忙掐動手訣,日月陰陽輪化作大日明月,衛護在莫小川身周。
此時,莫小川已經將暴嬰彈抓在了手中,而且暴嬰彈的能量也運轉到了極限,到了釋放的邊緣。
“天機無極,虛空陣成。”莫小川急忙大吼一聲,天象陣盤被調動,莫小川連忙把暴嬰彈收進了虛空法陣中。然后,右手食指一點日月陰陽輪,“去。”
日月陰陽輪,追風趕月一般,朝著杜言橫切而去。
“啊,不。”剎那時間不用,日月陰陽輪便到了杜言身前。杜言身周空間被禁錮,躲無可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日月陰陽輪從他身上穿過去。
日輪穿過了他的下身,杜言自腰下一部分,瞬間便化為虛空。月輪切入上身。腰身以上部位,眨眼便化作晶瑩剔透的冰晶雕像,像是栩栩如生的藝術品。緊接著,月輪一振。
“啪”的輕微的一陣響聲,杜言上半身化作了細小的粒子,散入了空氣之中。就連神魂都沒有逃脫。
“啊。”杜志義嚇的大叫一聲,顧不得傷勢惡化,連滾帶爬的走遠遠離開了杜言站的地方。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驚悸表情。然而接下來,他就感覺到自己神魂被一股極寒給凍結了,接著便四分五裂了。
感覺自己逃出生天的考珀,正暗自慶幸,卻突然發現杜言的遭遇,內心又是一陣抽搐。他感覺還是不夠安全,于是便轉身準備遠離沽城范圍。然而,他剛剛轉過身去,便感覺身后一陣熱浪撲了過來。考珀駭然地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陣熾白的火焰。再然后,再然后,考珀便失去了所有意識。
暴嬰彈的凌厲威壓,帶著死亡氣息的霸道,讓下面的戰斗也進入了停滯狀態。
“考珀,杜志義,杜言都已經死了,你們還要頑抗到底嗎降者不殺。不降殺無赦。”君莫測趁機說道。
而這時,空中突然響起了“轟”的一聲悶響。
身在半空的莫小川臉色一白,一張嘴,一大口淤血噴灑而出。隨后,他身子晃了兩晃,整個人便從半空中一頭栽了下來。
“小川。”莊曉嫻驚叫一聲,連忙一個縱身過去,將莫小川接在懷里。
“小川。”雨裳也連忙圍了上去。
“小川。”莫燁軍目眥盡裂。“如果小川有任何閃失,杜家和圣使圣地,莫家一定會讓你們嘗受滅門之痛。”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