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了幾口飯,莫小川便讓曹德安給他安排了一個地方,修煉去了。
“曉嫻,你知道小川怎么了嗎我感覺他好像有心事似的。不過,他怕我們擔心,并沒有說出來。這樣下去,不會有什么亂子吧。”雨裳有些擔心的問莊曉嫻。
“小川肯定是碰到什么煩心事了,而且這個煩心事目前不是我們這些人能解決的。所以,他寧愿憋在心里,也不透漏出來。等他什么時候想通了就好了。”莊曉嫻笑了笑。
這個時候,不是讓大家擔心的時候。
下午,天玉城曹家,突然傳出一個消息。
萬年之期已到,所有脊痕之領,各方勢力,需按照古老相傳的規矩,進行人員選拔,然后,將勢力中的優秀子弟,再次與其他勢力的優秀子弟爭取勝出名額。
而這個勝出名額,就是踏出脊痕之領最終名額,而且,如果那個實力的優秀子弟最多,那么這個實力將會獲得更多的,有機會離開脊痕之領的名額。
那些所有離開的,優秀子弟,將會見識到外面更加廣闊的世界,可以學習更加高深的功法,可以打破脊痕之領的限制,修煉到最高深的境界。可以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叱咤天地,睥睨風云。
一時間,整個脊痕之領都炸了鍋。
“不對啊,像這種爆炸性的消息,一般情況下,不是從天玉城城主府項家,或者幽冥海傳出來才對嘛怎么會曹家傳出來呢”
“你還不知道吧,聽說,天玉城項家老祖孫貴,被一個年輕的工資給打死了。本來有孫貴壓制,項家看起來還算平和的狀態,頓時支離破碎,而且,家族第一高手孫貴的隕落,使得他們的話語權也變小了不少。目前,天玉城內只有曹家曹德安修為最高,所以,天玉城的話語權自然就落到了曹家。這也不過是曹家的一個小小試探罷了。”
“這位仁兄分析的有道理,再說,萬年一降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呢只不過是個油頭罷了。”
“你們還別說,我們家還真的從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里,傳下來過一道家訓,就有這方面的記載,說什么我們脊痕之領外面,還有著更加廣袤的土地,那里人人都是法力高深之輩。而且,他們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后,就會長生不老,永生不死。說起來,著實讓人感覺到羨慕嫉妒恨呢”
這些只是一些市井小民茶余飯后一些談資。然而,在一些門閥世家,高門大戶里面,他們所關注的層面,卻遠遠不是這些市井小民所能比擬的。
首先就是天玉城的項家。
“家主,就在四海長老與家主鬧翻之后,便帶了與之交好的一些長老執事,去了曹家。”
“具體是去做什么事情,我們自然琢磨不到。然而,剛才,有曹家傳來密信,四海長老和一眾長老執事都已被一名年輕人殺害。那年輕人就是今天,曹家老祖曹德安邀請進曹家的。”
項陽平端坐在家主的位置,靜靜的聽下面的人講完。臉上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好像這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一般。
“哼,只怪他項四海太自以為是了。能夠輕易殺死孫貴的人,又豈是他隨意招惹的。死了也是活該,怕只怕,項四海的行為,最終會不會連累到家族。”項家二長老項四野冷哼道,他與項四海向來都不對付。
“看情況,那位年輕的公子,會許是被恨芝的悲情所打動了,對于項家,應該沒有什么想法。”
“如果他真的對項家有什么想法的話,我們項家除了引頸就戮之外,沒有任何辦法。這不是我們最應該考慮的。”
在目前的項家人眼中,項四海等人的死根本就沒有激起半點波瀾。
“我們最應該考慮的是,以曹德安的為人,怎么會隨便請陌生人回曹家,單單是為了結交一些年輕俊杰嗎而且,曹家突然放出的這個風聲,又代表著什么我相信,曹家不會無的放矢,敢戲弄整個脊痕之領的修者。”
“而且,那幾名年輕的男男女女,看上去都不像有著高深修為的樣子,他們依仗的,不過是他們的坐獸罷了。”
“曹家突然宣布這一消息的本意又是什么難道說那幾名年輕人不是我們脊痕之領的人,他們知道離開脊痕之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