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你今天三聲爺爺是跑不掉了,否則,我會打斷你的雙腿,讓你知道,我莫家也是有規矩的。雖然你還沒有資格成為莫家之人。”莫小川淡淡地說道。
“哈哈沒看出來,這小子還是鬧笑的高手。看來你小子倒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些自信啊。讓我給你跪地叫三聲爺爺。哈哈我怕你福薄,承受不了。”汪港笑的有些猖狂,乃至有些殘忍。
“完了,這年輕人真的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汪港是他能這樣挑釁的嗎真是年輕,腦子都被情色給蒙蔽了。”
“俗人都追求什么,問世間情為何物,可是,最后都是在紅顏身上栽跟頭。女人到哪里找不到,為了女人命都不要了,這就叫傻了。這種人,死了也就死了。活著才是活費。”
其中一人在人群之中,肆意的評論道。
可惜,他剛剛評論完,突然感覺自己后背腰眼位置,一陣陣發痛,伸手摸去,直接摸了一手溫熱的液體。黏黏的,那人定眼看去,卻發現,手上鮮紅的,都是血液。再朝疼痛的位置看去,卻見,一只人手,直直插在自己身上,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腎臟都被那人緊緊握著。
“記住,以后,不要隨便去評價別人,自己都是螻蟻一般的東西,那有什么資格,評價公子。”站在他旁邊的一位年輕人,冷冷的,面無表情,用生人勿近,熟人同樣勿近的冰塊臉,嘴唇一張一合。
那人聽到最后一個字,然后,再沒有任何意識。
“啊,又殺人了。”
“轟”圍在那人身邊的觀眾,風一般輕靈,四散躲去。
那年輕人渾不在意,淡然地在那人的身上,將手上殷紅的血液擦拭干凈。
這年輕人,便是莫小川從脊痕之領帶出來的一百三十三人中的一個,名叫段飛塵。也是一百三十三人之中,資質最高的一個。是一百三十三人公認的領袖人物。
脊痕之領發生的巨變,他深深刻在心里,他也深刻明白了莫小川的那句話,弱者永遠都是悲哀的玩物。想要成為狩獵者,唯有不停的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莫小川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但是為了救自己等人,莫小川的付出他們也看在眼里。而且,這一路上以來,莫小川也會時不常的給他們開壇講法,讓他們對天地之道的感悟,領悟,更加的透徹,更加的容易把握天地至理。而,他們在修煉上的困惑,莫小川也從來都不吝教誨。
傳道授業解惑謂之師,莫小川雖然沒有傳給他們任何功法,但是,莫小川卻做到了其它師者所能做的一切。
莫小川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靈,永久信仰的存在。豈容別人胡亂評論。
如果不是莫小川制止他們,小小一個天河鎮,瞬間就可以變作人間煉獄。
就算是覆滅一個小小的世俗國家,樟國,也不過是幾息時間而已。
雖然他們不知道,以莫小川的修為,反掌可斷江河,指手可裂山川的存在,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耐性和時間與這些螻蟻般的人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