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要氣餒,國王已經在全國范圍內遍尋能人異士了,修者自古有之,只是我們身處窮鄉僻壤,對這個了解不多,但是尉公國,絕對有超出正常人能力的人加入。這些只有我們幾個知道就好了,萬不可再傳出去,否則,一定會造成更多的將士恐慌。如此,這場戰爭我們就不戰而敗了,”
“以敵人的兇殘來看,如果我們不戰而敗,那么我們身后的父老鄉親,兄弟姐妹,豈不是要任人鐵蹄踐踏,憑人凌辱,淪為奴籍,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我們一定要有戰死沙場的準備。敵人想要殘害我們的祖國,就和必須要踩著我韓碩的尸體過去。雖然我不可能阻止什么,但是我會讓所有的樟國百姓,父老鄉親,兄弟姐妹知道,我沒有辜負他們所托。我死在了他們的前面,死而無怨。”韓碩眼神冷芒閃爍,沉聲說道。
“大帥放心,左某定當與您同進共退,如果需要共赴幽冥,我左丘新,依然是在元帥帳下,不離不棄。”左丘新爽朗的聲音,震動著整個營帳。
“不錯,我們就算是死了,也要九幽地府,再掀起一場風云。與元帥一起,我們又有何懼。”呂公輸微微一笑。
“生死本是平常事,但有知己三兩人。哈哈與元帥,左兄,呂兄一起共赴幽冥,這塊土地之上,應該又多了一樁悲壯的傳說。”趙舟像一位儒人似的,微笑吟誦。
“哈哈分明就是一兵痞,卻非要裝作一酸儒,實在讓人貽笑大方了,不過,生死本是平常事,但有知己三兩人這句我喜歡。”左丘新,呂公輸,韓碩齊聲大笑道。
“啟稟大帥,太子殿下前來營帳,已快至中軍。”這時,傳令兵報告道。
“哦,太子殿下到了,你們快速速出去迎接。”韓碩雙眼一亮,連忙自帥位站起,朝營帳外行去。
“這個時候,太子殿下來干什么這不是給我們找麻煩嗎我們那還有時間分心保護他啊。”左丘新滿地嘟囔道。
“太子殿下這個時候來,也說不得是好事,起碼,證明太子殿下,不是那種畏畏縮縮的熊種,再者說了,最少可以提升一下士氣吧。”呂公輸則是從不同的方面來看待這個問題。
“別管怎么說,太子殿下的事情不是我們應該置喙的,等我們迎到了太子殿下,就知道太子殿下此來何為了。”趙舟淡然道。
韓碩等人出了營帳,已看到樟國太子柯鎮,帶領一些人,風塵仆仆地朝他們趕來。
“不知太子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太子殿下恕罪。”韓碩連忙迎了上去,整頓衣甲,就要俯身拜下。
“韓帥甲胄在身,又身處戰爭之地,不需如此多禮。”柯鎮見狀,身子已從坐獸身上飄起,來到韓碩面前,雙手托住下拜的韓碩,和聲說道。
“見過太子殿下。”周圍的兵士見狀,俱都跪伏于地,山呼海拜。
“眾將請起,眾位兄弟都快快起來。”柯鎮大聲喊道。
“你們為了樟國,為了身后,我們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親朋,知交,在此地拋頭顱,酒熱血。將生命都交付給了這片土地。”
“而我柯鎮卻來晚了,我柯鎮又有何臉面受大家跪拜。柯鎮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