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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斗領隊面色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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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是不信的，即使這么多人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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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至少相信了一件事——劉煥此人必然犯了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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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我明白了。”停了一停，“回去以后我會如實轉述給掌門，以及劉煥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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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鸞張口結舌，他從服飾上看得出，那些人大多是剛才的反叛聯盟的弟子。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會如此不遺余力的給楊夕作證，并且看起來要把劉煥死后的名聲搞到無法翻身的余地。更有甚者，其中一些人是真的咬牙切齒、義憤填膺，發自心底的在咒罵劉煥，仿佛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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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劉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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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二伸手抓住了寧孤鸞錢二的腳踝，“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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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鸞低下頭，看見錢二輕輕對他搖了搖頭：“寧先生，北斗的人多……說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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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寧孤鸞一愣，眼角的余光看到，人群中，不只那些反叛的弟子，連同剛剛平叛的弟子們也松了一口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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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二輕聲道：“拾荒部隊里，人數最多的就是北斗，他們甚至還是有別派盟友的。人人都想活命，他們不會承認真相。昆侖如果堅持，只會被他們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沒有人能證明，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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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鸞怔怔看著一瞬間就想了這么多前因后果的錢二，這個油滑有余拼勁不足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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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鸞又轉頭去看營地中嗷嗷叫喚著污蔑劉煥的人群，反叛的、平叛的、剛剛還在生死廝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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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寧孤鸞又看向背后血流不止卻站的穩穩的楊夕，剛剛拼著挨了一劍手刃兇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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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鸞腦海中仿佛有電光閃過，霹靂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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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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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所有的聲音都已平息，仙靈宮的大長老陸百川開始施展時空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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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孤鸞依然在嘲諷的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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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真聰明，小小一件事，馬上就想到顛倒黑白來保命。并且另外一方也能猜到，幾乎習以為常。然后大家都不點破，心知肚明的一起和稀泥。管他底下有多少骯臟齟齬，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只要推出一個替死鬼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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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夕本在閉目煉化生肌丹藥，聞言忽然睜了眼。“你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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