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封丘門早已關閉,城樓兩側的城墻上,值夜守軍正坐在城墻上納涼。這個季節,值夜班是個好差事,起碼不用大白天的在毒辣的陽光下曬得冒油。只要晚上不出事,大部分時間城門守軍們可以坐在這涼風習習的城樓高處吹牛聊天,還和觀看京城燈火輝煌的夜景。
一群守軍正在攀比誰的酒量好,一名高個子士兵正自吹得口沫橫飛之時,夜風將城外官道上一片急促的馬蹄聲送到了耳邊。
“莫說話了,有動靜。”有人站起身道。
眾人忙起身來瞪著眼朝城外官道上張望聆聽,果然,馬蹄聲甚是急促。正是直奔城門處而來。
“開城門,開城門”十幾騎飛馳至城下,隔著護城河高聲叫喊道。
“城門已閉,要進城明日請早。”一名隊正朝著下方叫道。
“胡大海,你他娘的拽什么信不信老子揪下你的狗頭來老子耿德彪,還不快開門。”下方有人怒罵道。
隊正胡大海嚇了一跳,耿德彪是殿前司的一名隊正,雖然職位不高,但那可是殿前司的人。守城的眾人雖然也是禁軍,但卻是侍衛步軍司所屬。禁軍三司之中,侍衛步軍司是地位最低的。胡大海跟耿德彪也認識,一起喝過酒。
“原來是耿禿子,他娘的,早不說。”胡大海自我解嘲道“這廝嘴巴可真臭,不跟他一般見識。來人,開門。”
城門迅速打開,吊橋放下。十幾騎快速的進了城中。在燈光的照耀下,胡大海看到耿德彪時嚇了一大跳。耿德彪穿著尋常的一件布衫,肩膀上綁著繃帶,半只胳膊吊在胸口,臉上慘白難看。
“耿隊正,這是怎么了你不是跟著候都頭他們去公干了么你胳膊怎么了”胡大海忙問道。
耿德彪罵道“還問個屁,這次栽了跟頭了,差點丟了性命。這條命還是撿來的。不說了,我得趕緊去稟報事情去。”
胡大海愕然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去了五百兄弟么候都頭他們怎么沒回來其他人呢”
“候都頭嘿嘿,回不來啦,被人割了腦袋啦。其余的人也都沒啦。回頭再說吧,我得去了。”耿德彪啞聲答道,單手一催馬,帶著十幾名騎士沿街飛馳而去。
胡大海呆呆站在原地,忽而打了個寒戰,喃喃道“全死了這他娘的是出了什么事了可了不得了。快關城門,都愣著作甚,關門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