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所有人都被林覺的一番話說的如同墜入云里霧里之中。在教匪發動進攻的之時,魏大奎忙里偷閑的問了一句“林大人,你說的都是真的么這青教是海東青那幫海匪們鬧出來的林大人曾剿滅過他們”
林覺哈哈笑道“你是不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事實上直到剛才,我都還蒙在鼓里,直到我見到了這個孟祥。世間太小了,天涯何處不相逢啊。”
魏大奎挑起大指道“沒想到,真沒想到,林大人厲害,服了。不過,今晚這叫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怕是孟祥恨不得將林大人給活吃了。”
林覺大笑不已。一旁趙有吉沉聲喝道“他們攻上來了,話留著守城成功之后再說吧。”
青教教眾的攻城方式很是原始,他們是一窩蜂的涌向城墻下方,根本沒有任何的組織性。事實上他們本來便是烏合之眾,也沒法組織。反而這種大伙兒一起往前沖的方式更能激起他們的斗志。大伙兒互相壯膽,反而更漲士氣。
孟祥雖是海匪出身,但多年盤踞海島率領海匪滋擾內陸,大大小小也經歷過不少次戰斗。對于打仗,他還是懂一些軍事謀略的。但他同樣無法在短時間內將這些教眾變得如臂指使。倉促兩日之中,他只挑選了約莫四千人組成了一個臨時拼湊起來的稍微像樣的隊伍。這些人也是整個攻城教眾的主心骨和賴以憑借的實力。
在那些愚昧教眾猛沖的時候,孟祥卻讓這四千余人按兵不動。他知道,第一波來自守城兵馬的打擊是最為兇狠的。第一波兵士們力氣正足,士氣也正旺。配備的箭支也還尚未消耗。城頭上的滾木礌石什么的也還正充足。第一波攻城,其實便等同于去送死。所以,這些教眾一窩蜂的涌上去,恰恰是孟祥希望看到的。他要等城頭上的物資消耗幾波,后續乏力之時才會讓這四千人攻城。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至于這些教眾們這樣上去送死,孟祥是毫不在乎的。
正如孟祥所料,無數的教眾們根本不懂戰爭的殘酷,他們也壓根不知道城頭上有多少可以殺死他們的東西正在恭候著他們。他們抬著捆扎的簡易的云梯一股腦而沖向了城墻之下,陽武縣縣城周邊恰恰沒有挖掘護城河,這給了他們更大的便利。他們認為,只要沖到城墻下,架上幾百架梯子,一窩蜂的爬上去。城池便奪下來了。
可是,迎接這些被蠱惑的可憐蟲們的是漫天的如風暴一般的箭雨。一千禁軍士兵,那可是人人攜帶弩箭的。連弩都有三百多柄,剩下的都裝備有普通弓弩和弓箭。在教匪們從斜坡上沖到七八十步之內的時候,魏大奎下達了放箭的命令。
嗡嗡嗡嗖嗖嗖一片片的弩箭和普通箭支像雨點一般澆在他們的身上。教眾們一無盔甲,二無盾牌,三無對戰的經驗,完全是一群活靶子。他們甚至根本不懂的要以散兵陣型沖鋒,來避免對方箭支攢射帶來的巨大殺傷。越是箭支兇猛,他們反而越是本能的扎推,結果又成了首選的目標。
戰場上血肉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噴薄著,無數教眾沒能得到他們信奉的圣教的神功護體。每日五次的撅屁股禱告沒能給他們帶來任何的超能力,沒能為他們贏得比任何普通人多哪怕一丁點的庇佑和幸運。箭支如毒蛇一般在他們的血肉上扎出血窟窿,將他們釘在地上,將他們射的如同刺猬或者豪豬一般。他們倒在地上,將熱乎乎的一腔愚昧的熱血灑在了熱乎乎的被太陽炙烤的滾燙的地面上。恐怕到死他們也沒搞明白,他們是為了什么而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