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林大人也沒有絲毫要打造什么的意思,他自己也帶著十幾人砍伐樹木,來回搬運,忙的不亦樂乎。只唯一提出了要求便是要眾人將樹木藤蔓什么的在他指定的位置堆放起來,一層層的壘高,堆得跟小山一般。
眾人實在不明白林大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是要用樹木堆成障礙墻不成可是這般堆放得跟個小山一般,如何拒守教匪們還不是可以輕松攀爬而過
林覺沒有給他們任何解釋,他只不斷的催促著所有人想機器一般的砍樹運樹堆放上去。讓那座橫亙在馳道上的雜樹荊棘藤蔓組成的小山越來越高,越來越大,將整個馳道嚴嚴實實的堵了起來。理論上來說,馳道上下的位置都是池沼和荊棘毒刺叢,如果這座雜樹小山真的能阻擋對方越過的話,那倒確實是封死了路徑。可是正如所有人擔心的那樣,這種樹枝雜物堆成的小山哪怕是堆得再高,可以輕松翻越。所以,這種堵路的辦法顯然是徒勞無功的。
陽武城東門四里之外,博浪沙馳道西入口處。夕陽照耀之下,一場拉鋸戰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時辰了。
從午后未時起,郭昆發動的反擊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時辰。受制于地形的限制,郭昆的騎兵沒能有沖鋒的余地。孟祥在馳道入口的狹小地帶布下了數道荊棘和拒馬陣,并命教匪挖了陷坑。不得不說,即便是在士氣低落趨于崩潰的情形下,孟祥的決策還是正確的。他知道,一定不能讓對方的騎兵沖鋒起來。一旦他們沖上馳道,僅容十幾騎并行的馳道根本對人數優勢一方沒有任何的裨益。對方只需并騎猛沖,便會將己方沖的七零八落,潰敗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孟祥其實并不想跟對方接戰,但當他從沙丘泥沼中趕到入口處的時候,對方已經開始進攻,他沒法當著官兵的面下令撤兵。否則對方騎兵將會乘勢沖殺而來,那是孟祥絕不想看到的。所以他的想法的是頂住對方的進攻,捱到天黑之后再撤,那樣對方便不敢輕易的追殺。雖然對方援軍已到,但是大隊人馬還沒抵達,所以并不擔心這半天的時間會讓己方無法脫身。
得益于地形的優勢,居高臨下的馳道斜坡不利于騎兵沖鋒而上。荊棘拒馬和陷坑早就挖好的,原本就是為了堵住入口,作為防守的手段的。現在完全發揮了作用。不久前郭昆組織了一次蠻干的沖鋒,卻在馳道口留下了四十多名騎兵的性命,不得不偃旗息鼓。而此刻,騎兵們反倒成了袖手旁觀者,趙有吉帶領的一千五百名雜牌軍和五百禁軍步兵反而成了作戰主力。因為他們可不怕什么拒馬陷坑,他們并不靠速度取勝。
幾次嘗試沖擊馳道口無果,雙方各有傷亡。郭昆的焦躁情緒已經到達了頂點。口中已經喃喃大罵不休,騎著馬兒焦躁的在后方飛馳來去。夕陽將落,稍有常識的便知道,一旦天黑,騎兵便成了瞎子,博浪沙這片地方可不是能夜晚作戰的地方,再無法突破馳道口,便只能選擇撤回城中了。
前方,新一輪的步兵沖鋒再告失敗,數十名青壯百姓和兵士死在馳道入口。趙有吉滿臉通紅的來到郭昆馬前,拱手叫道“都虞候,下官不得不請求都虞候下令了。這么下去休想攻破馳道。”
郭昆道“下什么令”
趙有吉道“禁軍步兵有盔甲有盾牌,他們必須為我城中團練和百姓組成的兵馬當做屏障。他們縮在后面,我們永遠攻不上去。而且卑職也想明白了,靠著步兵是攻不上去的,騎兵必須要配合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