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那教匪呆呆回望,忽然轉身舉著刀緩緩后退,大聲喝道“你們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好大的膽子,敢殺我們護教軍你們是那個分壇的人”
三名黑袍罩頭,和青教教徒的打扮一般無異的人正緩緩的走進屋子里來。三人的手上都攥著滴血的匕首,一步步的逼進房中。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大不了大不了這些女子歸你們便是,老子老子不要了。閃開,我要走了。”那教匪叫道。
三人中間那名身材高大的人微微擺了擺腦袋,身側一名黑袍人縱身而上,沖向那名教匪。
“老子宰了你。”那教匪怒喝一聲,鋼刀照著那黑袍人的頭臉砍去。那黑袍子身子一擰,躲開這一刀,腳步疾速靠近,手中匕首揮處。一道寒光閃過,那教匪手中鋼刀落地,回手緊緊的捂著喉嚨。他的喉嚨處鮮血狂涌,從他的手縫中汩汩而出。
“你你呃呃。”那教匪呃呃有聲,身子噗通摔倒在一張椅子上,那椅子側翻傾覆,帶著他的身子翻滾在地。脖頸處鮮血噴涌的滿地都是,腥臭撲鼻。
“啊”眾女子驚叫了起來。個個捂著眼睛不敢看。
三名黑袍人轉過頭來,看著一群嬌聲驚叫的女子。眾女子忽然意識到危險依舊沒有解除。這三人穿著青教的黑袍,想必也是青教的人。雖不明白他們為何自相殘殺,但現在,危機還未過去。
三名黑袍人走向眾女子。站在窗前的鄭暖玉嬌聲叫道“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我便從這里跳下去。”
三名黑袍人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三人取下黑色風帽,露出真容來。齊齊拱手行禮道“敢問你們那一位是鄭暖玉姑娘和錢柳兒姑娘”
眾女不敢答話,鄭暖玉叫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休想作惡,我們便是死,也不會依從。”
中間那名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漢子皺眉道“你們不要誤會,我等并非邪教教徒。我們是奉林覺林大人之命,從京城趕來應天救援你們的。”
“啊什么林公子派來的人”
“那可太好了,嗚嗚嗚,林公子派人來救我們了,我們有救了。”
“是啊,是啊,林公子沒有忘了我們,我們終于等到了。”
眾女子面露驚喜之色,七嘴八舌的叫道,有人激動的淚流滿面。擔驚受怕十余日,逃生遙遙無期。終于有人來搭救自己了,這種感覺如何不令人激動的落淚。
“是啊,林公子自己本想親自前來,無奈分身乏術,故而派我等前來保護諸位。事不宜遲,還有其他人在么趕快一起離開這里。鄭姑娘和錢姑娘在這里么”中間那漢子沉聲說道。
眾女子紛紛站起身,準備離開,卻聽鄭暖玉叫道“且慢”
“姑娘,怎么了”那漢子問道。
“如何證明你們是林公子派來的你們穿著青教的衣服闖來,我們又不認識你們。當初在京城的時候,我沒看到林公子身邊有你們幾位。焉知你們不是在誆騙我們”鄭暖玉的警惕性很高,她擔心這幫人是怕自己跳樓自殺,所以來個緩兵之計。
那高大漢子愣了愣,旋即哈哈笑了起來“姑娘想到哪里去了,我等是林大人不久前招募的林宅護院。在下孫大勇,這兩位也是一起進林家的護院兄弟,這一位是嚴兄弟,那一位是李兄弟。唔也不能怪你們懷疑,我們身上這衣衫確實是青教的黑袍子,不過那是我們為了便于行事殺了三名教徒,從他們身上扒下來穿著的。這個如何證明我沒有說謊呢我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證明。你說如何才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