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關于如何保存實力和快速攻下城池的矛盾便被凌晨時得知的消息所解決。當得知京北禁軍已經開赴興仁府守城之后,一切反而變得簡單的多了。眼下只需要攻下興仁府便可,因為那樣也同時意味著擊潰了京北的那只禁軍。此戰勝了,往西再無障礙,兩個難題合二為一了。
所以,保存實力已經沒有什么必要,對方援軍進城,城中守軍已經達一萬多,而且都是正規軍。這種情形下保存實力豈非是說笑。現在的問題是,就算全力進攻,恐怕也未必能攻下興仁府了。所以問題的焦點轉到了如何攻城作戰這具體的事宜上。在這一點上,很快,眾人達成了共識。無論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必須要成功。前有猛虎后有惡狼,留給他們騰挪的空間和時間均已經沒有了,他們只能憑借手中攥著的這數萬雜牌教眾做殊死一搏。
朝陽驅散了晨霧,清冷的空氣也變得溫暖了起來。城下號角之聲開始長鳴,教匪兵馬已經開始出營列隊,在距離興仁府六百步之外擺陣準備攻城。城頭守軍也如臨大敵,郭昆林覺魏大奎等將領悉數登船,城頭上萬守軍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而興仁府中,全城的百姓都放下了手上的事情,聚集在街道廣場之上,翹首東望,默默祈禱著守軍能得勝,祈禱著參戰家人能平安歸來。
辰時過半,號角和鑼鼓聲更加的喧嚷,代表圣公親臨的黑色星月蟠龍旗出現在陣前。臉覆面具的海東青坐在一匹青色高頭大馬之聲,手中握著一柄金色令旗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頭前引路,本尊要向城頭的迷途羔羊們進行勸解,希望他們能回頭。否則,本尊便只能將他們全部送入地獄之中了。”海東青沉聲喝道。
有人飛騎沖到城下,高聲呼喝道“城上的人聽著,我圣教圣公前來訓誡,爾等不得無禮。兩軍陣前,當有禮儀。倘若暗箭傷人,是為不仁不義之舉。”
郭昆哈哈笑道“有什么好說的那狗屁圣公還要來嚼舌么要打便打,老子們等的不耐煩了。”
林覺在旁沉聲道“兄長,看他說些什么也沒什么,他可是海東青呢,也算是咱們的故人。一會兒咱們可以好好的奚落奚落他,讓他丟了顏面,也算是鼓舞士氣。”
郭昆點頭道“嗯,說的也是。”轉頭向著城下高喝道“也罷,左右無事,倒瞧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叫他前來說話,誰偷襲誰是王八蛋。告訴他不用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