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教軍迅速調整隊形,這回也不用分批進攻,也不用在意攻城陣型了,實際上這小小的范圍內也無法有什么陣型了,所有護教軍一股腦而朝著內城城墻處猛撲過去,只管沖便是。
內城城門兩側,上千弓箭手已經集結到位,對方兇猛沖來,迎接他們的是漫天箭雨。連弩的弩箭疾如流星,劃破空氣隱隱有風雷之聲。長弓射出的勁箭的嘯叫聲讓人膽寒,黑壓壓的箭支如烏云一般籠罩密集的教匪陣型,射殺的下方人仰馬翻,死傷無數。
海東青連續發動了三次猛攻,但內城城門上的弓箭手連續三次將他們逼退。三次沖鋒,丟下的是近三千具尸體。內城城門外的內環護城河石欄橋和街道兩側,尸體堆了滿滿的一層。對方阻擊的火力越來越猛,弓箭手越來越多,一次比一次的死亡人數多。再下令時,就連身邊的護教和護法都覺得不能這么干了。
“圣公,這么怕是不成的,我們這完全是在送死啊。陣型完全展不開,就是活靶子啊。即便沖到城墻下邊,也沒法子破城門啊,我們的攻城器械都丟在城外了,靠著幾個人抬著原木撞擊,那怕是不成的。圣公,怕是得想別的法子了。”一名護教低聲勸道。
海東青朝著說話的人怒吼道“什么你敢質疑本尊的命令你是不是想背叛本尊”
“不敢不敢,圣公至大,卑職愿為圣公為犬為馬,絕對不會背叛。卑職只是不希望實力損失過大啊。請圣公明鑒。”
“那你說,怎么辦你們這些人,統統都是豬腦子,一點辦法也沒有,一點辦法也不能替本尊想出來,一點不為本尊分憂。一群無能之輩,枉本尊為你們操心,你們自己便一點不動腦子么這等時候,誰能為本尊獻計嗯”海東青暴怒道。
“是是是,我們都是無能之輩,圣公息怒,圣公息怒。圣公不要被我們這些無能之人氣壞了身子,眼下之事還得圣公主持。圣公神威,一定會想出辦法來的。”一干護教護法連忙跪地叫道。
海東青怒氣沖沖的掃視身邊眾人,眼神凌厲兇惡。
一名護教叫道“來來來,兄弟姐妹再禱祝一番,為圣公加持神力,圣公至大,圣公至大。”
那護教匍匐于地高聲喊叫起來,這一喊,眾人忙紛紛跪地匍匐。圣女們也條件反射般的唱了起來。
“圣公至大,福澤天地,所向披靡,天下無敵。圣公智慧,無人能比,誰敢為敵,死葬無地。”
圣女們的聲音顫抖著,唱的曲不成曲,調不成調,不但不動聽,反而刺耳難聽之極。
海東青聽著心里更是惱怒,高聲罵道“停停,唱的什么鳥玩意兒唱的都是些什么都給我閉嘴”
眾圣女慌忙住口,一名圣女腦子有些糊涂,口中依舊唱道“死葬無地”
海東青瞪著她喝道“你唱的什么狗屁玩意”
“我我奴婢唱的圣公至大死葬無地”那圣女嚇得結結巴巴的道。
所有人驚愕色變,這圣女怕是嚇糊涂了,這不是說圣公死無葬身之地么
“你敢詛咒我狗娘養的臭婊子”海東青怒罵著抬手一個巴掌,將那圣女從大車上打的翻滾在地。同時縱馬上前,提起韁繩讓馬蹄踏下,那名圣女胸骨被踏碎,口噴鮮血慘叫著滿地打滾。周圍所有教眾噤若寒蟬,不敢說半句話。
海東青臉色鐵青,縱馬沖到內城城門百步之外,仰天吼道“林覺,你個縮頭烏龜,行此詭計算計于我,算什么本事你不是說你是我命中的克星么有本事咱們真刀真槍殺一場,不要耍陰謀詭計。你不敢跟我對戰,便是沒種。今日就算我敗了,也心中不服。縮頭烏龜,你出來呀,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