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便是。”林覺話音落下,五花馬已經沖出了十幾步,迎著對面海東青策馬沖來的身影而去。
海東青高舉長刀,口中高聲怒吼,長刀在空中炫耀般的挽出朵朵刀花,賣弄著他的手法。他早已看出來了,林覺拿刀的手法,策馬沖鋒的架勢,一看就是生手,根本不是什么練家子。他已經算計好了。雙方戰馬交錯的時候,林覺一定會揮刀當頭砍來。自己也不用跟他比拼氣力,只需來個鐙里藏身,讓他一刀落空,之后一刀砍斷他的小腿,將他生擒活捉,便算大功告成了。自己可不能真的殺了他,一旦殺了他,那自己也是絕對逃不脫的。留他一命,以他為人質,這是最佳的脫身策略。無論林覺是不是會反悔,他的命在自己手里,投鼠忌器,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雙方相聚本只數十步,只眨眼之間,雙方已經照面。相聚不到五六步的距離,馬頭都已經挨到馬頭了。但見林覺突然揮手將手中長刀擲出,直奔海東青面門。所有人都驚愕的差點掉了下巴,這是什么戰法還沒交手便將唯一的兵器給扔了莫非林大人練就了一手投擲武器的神技以為這一擲便可將海東青穿落馬下
可是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那長刀旋轉著飛向海東青的面門,到達時居然是刀柄對著海東青的臉,一看就知道這是毫無武技的生手的手法。長刀這種兵刃即便投擲,也是如梭鏢長矛鋼叉一般直接擲出去,而不是旋轉飛出,那根砸出一根木頭有什么區別
在海東青帶著嘲諷的大笑聲中,眾人目睹著那長刀被海東青揮刀一磕,飛向一旁。連根毫毛也沒碰到海東青。
后方,白冰和孫大勇大驚失色,兩人即刻策馬沖來救援。他們知道,林覺這一擊失手,已經將自己置于危險境地。他已經手無寸鐵,海東青已經占據全面上風。下一刻,海東青只需揮刀猛砍,林覺便完了。兩人之前對林覺還是有些信心的,畢竟林覺也參與過多次廝殺,不至于毫無對戰之力。但他擲出兵刃,犯了對戰大忌,此舉讓人費解,也將他自己置于極為危險的境地了。
海東青揮刀磕飛對方擲來的長刀,口中大笑不已。林覺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堪,這簡直就是個雛兒,犯了對戰大忌。真當自己年紀老邁,拿刀把自己砸下馬不成磕飛長刀之后,海東青迅速做出了決定,什么鐙里藏身之類的招數也無需再用了,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做這等高難招數也是不易,而且現在也根本用不著了。林覺已經赤手空拳,還怕他作甚
海東青立刻決定,直接將林覺從馬上擒獲,以林覺的體格,比自己還低半個頭,不過一百多斤的樣子,自己完全有能力將他像老鷹抓小雞一般的提溜過來。再用刀逼住,完好無損的將他擒獲,也免得出手沒有輕重,失手宰了這個能保命的人質。
兩匹馬瞬間交錯之際,海東青大喝一聲刀交左手,右手伸出,五指萁張,像是一只蒼老的鷹爪,朝著擦身而過的林覺的胸口抓了過來。只要抓住林覺的衣衫,便可以用力拉扯,將林覺扯離馬鞍,提溜到自己的馬上。
林覺似乎已經傻了,居然沒有任何避讓的動作,胸口衣衫被海東青一抓而中。海東青大喜過望,大喝一聲,將林覺硬生生提了起來,大笑道“小子,你給我過來吧,乖乖的別動,不然老子砍了你的狗頭。”
林覺的身子被提過來橫在馬鞍上,整個人像根木頭一般絲毫也沒有反抗。海東青左手將刀往林覺的脖子上一架,仰天大笑。
“”戰場上所有官兵都驚愕無語,站在城墻上目睹了這一切的郭昆也驚愕無言。他剛剛得知林覺要和海東青單打獨斗,他不知道林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制止也來不及了,只能在城頭觀戰。此刻卻見林覺被海東青一招抓獲,頓時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怎么回事啊,搞什么名堂啊。快救人,快救人。”郭昆大吼叫道。
青教教匪們此刻卻是一片歡騰,大戰開始后縮在大車下邊瑟瑟發抖的圣女們被幾名護法揪了出來。護教護法們大聲叫嚷“快唱,快唱,圣公大顯神威,擒獲對方主將了。”
圣女們忙顫抖著嗓子唱道“圣公至大,神威無敵,魑魅魍魎,擋者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