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祭拜祖先,銘記來處,知悉歸途。書友們莫忘了燒一枚紙錢,敬一杯酒。
“綠舞,你不是寫信跟我說,要跟著咱們林家的漕運船隊回京的么怎地又改了陸路了而且我聽二伯說,你和小虎是不辭而別。這是怎么回事”林覺問道。
綠舞輕聲道“公子,我原打算是跟著家里的船隊來京的。可是你知道嗎有個人去杭州找到我了,逼著我跟她一起回京,我只能跟著她回京了。”
林覺一愣,滿頭霧水的問道“怎么回事我怎么沒聽明白。”
綠舞看了看門口,甚是有些謹慎的樣子。林覺起身來到門前瞧了瞧,見白冰抱臂立在門口,鄭之學等人或坐或立在十幾步外廊下站著,心中放下心來。回轉身坐下,低聲說道“你說,他們聽不到。”
綠舞低聲道“是是容容妃娘娘去了杭州找我”
林覺嚇了一跳,失聲道“什么她怎么去了”
綠舞皺眉道“是啊。她說她想我的很,說我好多天沒去進宮看她,她便打聽了消息知道我來杭州了。于是她便出宮從京城來杭州找我了。她說她跟皇上說了,做夢夢到了她死去的那個皇子托夢,說要她去杭州靈隱寺燒香為他超度,否則他在泉下不安寧什么的。借著這個理由微服出宮來杭州,其實便是來找我來了。”
林覺驚訝無語,但同時又感覺到一種隱隱的說不出的危機感。容妃去了杭州找綠舞,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為何在蒙城縣綠舞和小虎卻是單獨行走,卻被綁架到了淮王府里。這明顯有些對不上號。當中肯定發生了什么事。
“她說要我跟她一起坐馬車回京,路上跟我也能說說話。我是不想的,但是但是你知道的,她畢竟畢竟跑那么遠去找我。再說,我也不想讓家里人知道這些事。我便讓她命人寫了封信,留在了咱們的小院里,跟著她一起坐馬車從陸路走了。”綠舞聲如蚊吶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