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曇皺眉道“馬大哥,那樣一來,綠舞夫人和林虎兄弟不是死定了他們殺了綠舞夫人和林虎兄弟滅口,之后便無憑無據了。到時候可以反告污蔑之罪,豈不是自己把脖子送上去給他殺對事情沒有半點好處。”
馬斌紅著臉道“那該怎么辦要不咱們來硬的,咱們到他府里把人救出來。難不成真讓林兄弟答應他的條件不成綠舞夫人和林虎在他手里挾持著,隨時會有性命之危,可等不得。”
沈曇皺眉道“如何救潛進淮王府救人成功的可能性怕是很小。郭旭必有防備,再說他王府中衛士上千,咱們能動用的能有多少人人多了容易暴露,人少了力量不夠。一旦打草驚蛇,暴露了意圖,綠舞夫人和林虎兄弟還是一樣有危險。”
馬斌怒道“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你說怎么辦讓林兄弟去給他當狗,去反咬自己人么”
沈曇皺眉道“大哥,不要這么急躁。你問我辦法,我一時也難有辦法啊。這不正商議著么”
“那你倒是想啊,快想個好辦法啊。”馬斌怒道。
“二位兄長”林覺沉聲開口道“二位兄長稍安勿躁。”
沈曇和馬斌立了閉嘴,沈曇白了馬斌一眼,心道你可真是急性子,林兄弟心里一定很著急上火,你反來添亂吵鬧。
馬斌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忙道“林兄弟,我也是太氣憤著急,想著替你想出對策來,并非故意吵鬧。”
林覺微笑點頭道“兩位兄長的心思,小弟心里都明白。你們對小弟都是真心實意的關心。小弟之所以請你們來商議,那也是因為只有你們才能真心實意的為小弟著想。”
“現在說那些作甚兄弟,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比我們可聰明的多,你有何對策么”馬斌道。
林覺舉杯道“來,再喝一杯,小弟跟兩位兄長說說我的想法。我確實是有了主意,今日是征求兩位兄長的意見,并且求得二位兄長的幫助的。我也不知這主意合適不合適。”
“瞧瞧,還是林兄弟腦子活,他早就有辦法了,馬大哥,你卻來鬧騰。也不問問清楚。”沈曇埋怨道。
馬斌撓頭端起酒杯來到“罷了罷了,我錯了。林兄弟的辦法必是高明的。來來來,干了這杯,算是我給二位兄弟賠禮。”
三人喝了酒,馬斌和沈曇都盯著林覺等候他說話。林覺夾了一片牛肉在嘴巴里慢慢的咀嚼,片刻后沉聲道“二位兄長,眼下之事確實棘手。要我去答應淮王的條件,當他的走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或許以前我還可以考慮考慮,但他綁架綠舞和小虎的行為已經激怒了我,我不可能為他效力。不但不能為他效力,我還要讓他付出代價。所以,他休想我答應他的條件。”
沈曇皺眉道“可是綠舞夫人和林虎兄弟在他手上啊。她們的安危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