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如泣如訴。
如悲啼。
嘆的是,
人生難得一知己,
千古知音最難覓。
山青青。
水碧碧。
高山流水韻依依。
一聲聲如頌如歌。
如贊禮。
贊的是。
將軍拔劍南天起。
我愿做長風繞戰旗。
莫看詞句簡單,但很顯然,在曲調上作盡了文章。整首歌中,既有起承轉合的長調婉轉,一個字竟然婉轉十余音,高低起伏,如同流云飛渡,流水回旋一般。蕩氣回腸,綿綿不絕。更有在這蕩氣回腸的長調婉轉之外,還有短促激越,字如金鐵一般的快節奏的演唱。短促和婉轉悠長在這首歌曲之中竟然絲毫不矛盾,相互映襯,渾然天成。讓整首歌的意蘊悠長卻又激越,產生一種極為強烈的余韻酣暢之感。
琵琶之音夾雜在快慢緩急結合的唱曲之中,忽而婉轉如流水悠悠,白云朵朵般的靜謐,忽而又如金戈鐵馬一般做金鐵交擊之音。整首歌真正達到了當代樂壇大家們所推崇的那種,詞以曲傳,曲合詞意,詞曲和諧的絕妙境地。
一曲既罷,不僅是眾公子恩客,就連見過大場面,聽過無數好詞好曲好嗓音的林覺也喟然而嘆,不得不承認這女子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可以想象,這首曲很快便會風靡京城花界歡場,成為經典之曲。
“好”
“精彩啊精彩,面對此曲,我竟無法描述其妙處,竟然詞窮了。此曲不火,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