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懷中人發出一聲痛楚的嬌呼聲。
林覺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不僅是懷中人發出的聲音不像是綠舞的嗓音,而且還因為身體的感覺有些不對勁,艱澀緊致,阻力重重,絕非已婚婦人的滋味。
“你你不是綠舞”林覺驚呼道。
“你是誰”懷中人也驚叫了起來。
“你又是誰”林覺呆呆問道。
“啊”懷中女子發出了更大聲的尖叫聲來,身子一縮,脫離了林覺的懷抱,抱起被子裹在身上縮在床腳。就在她彈起的片刻,林覺看清了她是誰。
那是芊芊
林覺腦子里一片混亂,心道我把芊芊給弄了。操他娘的,這是怎么回事啊,芊芊怎么在綠舞的床上啊怎么光著身子躺在綠舞的被窩里啊綠舞人呢怪倒是感覺身材差不多,摟在懷里也沒感覺有太大的差別,她兩個本來就身量體態差不多。芊芊的胸大些適才確實感覺是大了些,可是老子怎么知道她是芊芊啊
林覺呆呆的坐在床外側,面對的是一個裹著被子瑟瑟發抖的嬌小的少女。這場景,活像一個大灰狼面對一只小白兔,一個惡霸正要欺凌無辜少女一般。殊不知,小白兔固然驚恐發抖,大灰狼也是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芊芊的叫聲驚動了外邊的婢女,兩名婢女從睡夢中驚醒,忙沖進房里來查看。幸而帳幔低垂,看不清里邊的情形,否則這兩名婢女怕是也要失聲尖叫起來。
“出去,你們都出去。”林覺恢復了理智,沉聲喝道。
兩名婢女忙不迭的退了出去。屋子里恢復了平靜,或者說是進入了極為尷尬的安靜。
“芊芊我”林覺快速穿好了下衣,啞聲道。
“你也出去。我要穿衣服,我要回棗園去了。”芊芊平靜的道。
林覺道“芊芊,我并非故意,我以為你是綠舞。你為何為何在這里”
芊芊怒道“你的意思,是我的錯了我怎么知道我在綠舞床上我喝醉了酒,什么都不記得了。”
林覺這才想起芊芊喝醉了被綠舞送回自己的小院休息的事情,但一來芊芊有自己的房間,二來,謝丹紅
臨走時不是說要來綠舞這里將芊芊接走的么怎地她又光著身子躺在綠舞床上林覺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哎我也說不清,我確實將你當成綠舞了,所以冒犯了你。”
“嗚嗚嗚嗚。”芊芊忽然抱著頭哭了起來。林覺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