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時陰郁一時開心,不同的心境之下,看待不同的問題的想法也自不同。憂愁時萬物皆墨,愁緒百結。高興時,想法積極,無不可為之事。這正是人這種情緒化的動物所特有的一種特質。
“皇上,該出去了。大臣們都到了。”錢德祿走過來躬身說道。
郭沖點頭笑道“好,那便上朝去。”
說罷,郭沖放下茶盅站起身來。錢德祿一擺手,兩名內侍忙上前用羊毛刷子順著郭沖的前胸后背的衣衫輕刷而下。郭沖因為坐下而褶皺的衣服也再次變得熨帖起來。
“起駕”錢德祿高聲呼喝道。
內侍和侍衛紛紛列隊,兩名宮女打著長柄羽鑾站在郭沖身后,趙元康大聲呵斥著殿前司禁軍侍衛保持隊形,開道拱衛。簾幕撩開,眾人簇擁著郭沖踏入長長的通向正殿的過道之上。
郭沖的心情竟然有些莫名的激動。雖然這上朝之路自己也不知走了成千上百回,但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這一次感覺自己像是重新登基了一般,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期待和激動。
“皇上駕到”錢德祿的聲音清脆而嘹亮,雖然已經年過半百,但他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依舊和當初郭沖登基之時一樣,激昂而振奮。
郭沖明顯聽到了原本從大殿之中傳來的嗡嗡之聲即刻停息了下來。四下里一下子完全安靜了下來,唯有殿角風鈴之聲隱隱傳來。郭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舉步從撩開的簾幕走入正殿之中。
入目之處,黑壓壓一片,無數道目光投向自己。但很快,那些目光都順從的移開,緊接著便是一片衣袂呼啦之聲。所有人都跪伏于地,磕頭行禮。
“吾皇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