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事,跟我們何干”侍衛將領皺眉喝道。
“咱家知道跟你們沒關系,但娘娘倘若責罰咱家,咱家免不了要交代緣由不是么屆時咱家只能告知是侍衛兄弟們不讓咱家出宮了。當然,你們也沒錯,你們也是公事公辦。可咱家這也是公事啊,梅妃娘娘吩咐下來的事情,咱家可不敢耽擱。娘娘一發怒,咱家還不成了渣子么再說,耽擱了梅妃娘娘的病情,咱們大伙兒可都要掉腦袋的。”矮胖內侍笑道。
侍衛們當然知道他的話不假。宮中梅妃娘娘最為霸道,但人家有霸道的資本。她是皇上寵愛的貴妃,又是呂相的女兒,淮王的母親,她有資格霸道。倘若耽擱了給梅妃娘娘抓藥,惹的她發怒了,或是出了什么事,自己這些人也兜不住。就算是殿帥也未必兜得住。
“頭兒,咱們還是別惹梅妃娘娘的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得了。查一查他的腰牌,放他出宮買了藥便回來,應該沒什么。倘若惹的梅妃娘娘動怒,咱們可吃不了兜著走。雖說我們有軍令,但到時候怕便是另外一種說辭了,會說咱們不會變通。”有人低聲在守門將領耳邊道。
那守門的將領是最近才提拔不久的軍官,他可不想惹事。于是想了想道“那便查一查他的腰牌,核對一下身份。這事兒大伙兒一起兜著便是,誰嘴巴賤亂說出去,我可不依。”
“那是自然,這是為大伙兒好,誰敢嘴巴賤”眾人紛紛道。
將領招手讓那矮胖內侍過來,那內侍走了過來,一直低著頭。將領要他拿出腰牌來,那內侍早將腰牌攥在手里,立刻遞了過去。侍衛們查看了一番,那腰牌上的名字確實是三德子,只是奇怪的是所屬的是寧德宮的牌子,而非是梅妃所在的翠微宮的腰牌。
“怎么是寧德宮不是說你是梅妃娘娘宮里的么”那將領皺眉喝問道。
“哦,一看這位兄弟便不知道后宮的事。梅妃娘娘原班就住在寧德宮啊,只是近兩年搬到了翠微宮中住了。內侍和宮女用的還是寧德宮的腰牌沒換。若不信,你們去查驗一番便知道了。”矮胖內侍低頭笑道。
侍衛們哪里知道這些事,這一問倒是露怯了,于是那將領將牌子遞過來沉聲道“你出去吧,不過天黑前可要趕回來,我們接到軍令嚴禁任何人進出的,倘若被上面知道了,我們可不好辦。梅妃娘娘生病了,這是沒法子才通融的,你可別給我們找麻煩。”
“那是,那是。多謝,多謝”矮胖內侍拱手不迭,將腰牌踹在懷里,忙朝宮門外行去。
這內侍不是別人,正是錢德祿。就在不久前,皇上和郭旭談話之后躺下歇息,錢德祿出了寢宮正要去吩咐人拿涼水浸涼席,晚上皇上要換個涼爽一點的席子。可就在他出來之后,便看到了郭旭虐殺郭冕的那一幕。錢德祿當時便嚇的魂飛魄散,他立刻意識到要出大亂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