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司使,可不受你樞密院所謂的禁嚴令限制。再者,即便皇上下達的圣旨禁嚴,那也禁嚴不到朝廷官員身上。移開拒馬,本官有公干。耽擱了公務,怕是你承受不起。”
“林大人”那校尉為難的遲疑道。
林覺二話不說,揮動馬鞭照著那校尉的頭便是一鞭子,叱罵道“沒規矩了,連本官的路也敢擋。”
那校尉被一鞭子打到身上,周圍眾禁軍紛紛高聲喝罵,舉著兵刃便要上前。
林覺大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今日你們這群狗東西敢拿本官怎樣。也不去打聽打聽,莫說你們,你們楊樞密在這里,我照樣打你們。誰不要命便攔著路。識相的便讓開道,不然便不是鞭子伺候了,而是刀劍開道了。”
林覺話音落下,后方孫大勇等十余名護衛滄浪浪抽出兵刃,氣勢洶洶作勢便要火拼。
那校尉雖然心中惱怒,但他卻并不想起沖突。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封鎖林宅周邊街道,監視林府中的動靜。作為這一級別的將領,他并不知道朝廷里發生了什么事,雖然突然的禁嚴讓他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具體原因尚未可知。林覺乃朝中重臣大員,禁軍雖不受林覺管束,但是也不敢對林覺不敬。倘若真的火拼起來,傷了這位林大人,自己可犯不著。
“林大人切莫動怒,大伙兒都別亂動。林大人,卑職這也是例行公務。還請理解則個。”那校尉忙道。
林覺喝道“你是公務,我的不是公務你的事能大過我的事你們在我宅前巷子口設關卡,這是要囚禁于我么誰給你們的膽子本官不想計較這些,本官現在要去辦事,我只問你一句,讓不讓開”
林覺說著話,將馬鞭交于左手,右手緩緩的抽出腰間配刀。作為文官,身上常掛著一柄配刀的人怕也只有林覺了。很多人都知道這位林大人文武雙全。平叛之時率數百騎沖萬人陣,那是個不要命的主兒,眼前這禁軍校尉自然知曉。他知道再這么鬧下去,林大人會真的動手。
快速的權衡了一番,那校尉拱手道“既然林大人有公務,卑職自當放行。林大人莫要惱怒,我等其實是奉命而為,對于林大人沒有絲毫的輕慢之意。還請理解。”
林覺點頭道“我理解,我不計較。我有要事在身,不能再跟你多啰嗦了。移開拒馬”
那校尉點頭,一擺手,禁軍們紛紛上前抬走拒馬,留出一條通道。林覺揮鞭打馬,十幾騎飛馳而出,一陣風般的去了。
那校尉呆愣半晌,立刻對眾人道“我去稟報趙副將,你們在這里守著。他娘的,攤上這么個破差事。兩頭不是人。”
從相國寺大街往南,拐入汴河大街,短短五里的路途,遭遇了三道關卡。其中兩道關卡的侍衛步軍司兵馬所設,守卡將領皆是林覺當初平叛時熟識的馬步軍兄弟,雖然林覺已經不太記得他們,但他們卻還是記得林覺。所以并未刁難,簡單詢問了兩句便即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