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大漢狐疑道“你說的話如何證明看他樣子不像是瘋癲之癥,適才說話可是有條有理的。”
林覺愕然道“他的話還有條理他這瘋癲之癥都這么厲害了,您軍爺還說他有條理但有腦子的人會當眾詆毀皇上么這不是瘋子是什么他只是看起來說話條理清晰罷了,這還是發病開始,厲害起來會伸腿瞪眼吐白沫,亂咬亂罵像瘋狗一樣的。我可不是胡說,軍爺,你們這要是把他帶回去,除非是一刀殺了,不然在里邊亂咬亂罵起來,管保你們衙門都不得安生。”
綠衣大漢皺眉冷笑道“進了我皇城司衙門,還怕他鬧事嘿嘿。”
林覺苦笑道“那自然是不怕的,不過諸位軍爺抓妖言惑眾之輩,卻抓了個瘋子進衙門,你們的上司豈不是要怪你們辦不好事跟什么都能過不起,偏偏跟個瘋子過不去,也有損你們皇城司衙門的赫赫威名,惹人笑話不是么”
綠衣漢子皺眉不語,這男子的話倒也說的實在,倘若這廝真是個瘋子,自己抓個瘋子回去,上司定要罵自己無能。堂堂皇城司跟個瘋子較勁,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眼前這青年衣衫整潔,面目清秀,適才說話一套一套的,有條有理巧舌如簧,根本不像是個瘋子。這男子突然跳出來,不免讓人狐疑。
林覺似乎看出了綠衣大漢的疑惑,轉頭對身后的一名高個子美婦人喝道“夫人吶,你還不說句話這可是你那邊的親戚,若不是你,我們怎么會攤上這么個事兒你那什么堂姐表姐什么的親戚可是害慘了我們了。這個年都過不安生了,你趕緊的跟你這侄兒說幾句吧,或許他還能聽你的勸。”
那美婦人連連答應說,愁眉苦臉上前來一把抓住那青年書生的手,口中道“我說侄兒啊,聽姨母一句話,別瘋了好么腦子清醒些,可莫要添亂了。你這鬧得也太離譜了,什么話好說,也不能亂說那些話啊。這誰這么缺德啊,干什么教一個瘋子說那些話這不是害他掉腦袋么侄兒啊,你可教人省省心吧好么”
那美婦人一邊苦口婆心的說著這些話,一邊伸手拉拽書生的手,另一只手也摸到了書生脊背上方位置。
那青年書生滿頭霧水,哪里冒出來這幾個男女,非要說自己是他們的侄兒,真是豈有此理。他張口正要反駁這婦人之言,突然只覺后頸一痛,整個人瞬間頭暈目眩,煩惡難當,哇的一聲,適才吃的點心全部吐了出來。整個人像個破口袋一般癱軟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起來。
“了不得,了不得,這下可了不得了,更嚴重了。軍爺,您瞧瞧這架勢,馬上他醒了便要到處撕咬他人了。這可怎么才好,到這一步便更難恢復了,口吐白沫了都,哎呦,這可怎么辦才好”林覺大叫說,指著那口吐白沫抽搐的青年書生捶胸頓足的道。
周圍眾人紛紛離座,有人慌亂的道“這是瘋癲啊,這是羊角風啊,這瘋癲之癥還傳染人的。誰被咬了會傳染的。這可了不得,快走快走。”
林覺乘機道“各位幫個忙啊,你們別都走啊,這要是醒過來,我們可怎么控制的住他莫看他清瘦,氣力大的很呢。”
眾百姓那里敢留,紛紛往外邊逃去。林覺看著那綠衣大漢道“軍爺,您可得幫我。這地步我也沒招了,要不你們拿他去衙門吧,我不管了。我可管不了了。”
綠衣大漢終于再無懷疑,這青年突然倒地抽風,加之周圍人避若蛇蝎,還能有什么懷疑當下啐了一口罵道“晦氣,這等瘋子便關在家里,出來亂跑什么還考科舉真是笑話。我們可沒工夫跟個瘋癲之人周旋,他既來投奔你們,你們便有責任送他去見醫。兄弟們,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