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血。現在你們若是出去尋找他的埋葬之處,無異于自投羅網。朝廷鷹犬必是會暗中監視的。你們可不能犯糊涂啊。這也違背你父的意愿。我林家不能再有損失了。二弟他哎,性子過于執拗,否則也不至于如此。你們可不能沖動,想想你們的妻兒,還有你們的母親,你們便不能再生枝節了。”林伯庸嘆息著勸道。
眾人也是紛紛規勸,兩兄弟想了想也知道這么做不太現實。父親已死,現在他們兩兄弟便成二房的頂梁柱了。老母妻兒都靠著他們。倘若他們死在外邊,就算大伯寬厚仁慈,但他二房孤兒寡母必是艱難的。于是哀哀地哭泣,不再堅持。
“兩位兄長,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逼二伯自殺,羞辱二伯的那廝的名字你們記著,他是皇城司兵馬指揮使陳玢,將來我定將他擒獲,拿他的人頭祭拜二伯。我也會派人去找尋二伯的埋葬之地,暗中照應。有朝一日我們林家還是要回祖籍之地的,二伯也不能葬在楚州,更不能葬在這里,要落葉歸根葬在杭州祖墳才是。將來我們會為二伯遷墳歸宗,風光大葬的。”林覺也低聲安慰兄弟兩個。
林盛流淚點頭道“多謝二弟了,此事怕是還要你來擔當,為我爹爹報了這仇。”
一旁的林昌忽然指著林覺的鼻子叫道“求他作甚都是他,若不是他搞出了事情,我林家怎么會跑到這深山老林中來爹爹還不是不想當山匪才留下來的都是他惹得禍,害的大伙兒不得不背井離鄉來到這里。林盛,你還求他,還感謝他作甚我們都被他害了啊。”
林覺臉色發白,怔怔無言。眾族人也都呆在原地。林昌雖然是悲痛之下的激憤之語,但這顯然是他一直心里的疙瘩,怕是家族中不知有多少人也是這么想的。
林伯庸忙喝道“林昌,不得胡言亂語”
林昌叫道“我說錯了么我們林家本來好好的,都是他害了我們。”
“啪”林伯庸一個耳光打過去,打的林昌眼冒金星。林昌捂著臉怔怔的看著林伯庸發呆。
“你這混賬,居然說出這種話來。你可知林覺為了我林家做了多少你可知你父之事林覺出力多少你父當初在京城事發,牽連林家幾乎覆滅。若非,林覺周旋,我林家早已分崩離析,你父也早已被朝廷問斬。你父在世時都感念不已,你這混賬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朝廷的變故是林覺能夠控制的么那郭旭殺了父兄篡位,禍及林覺。若不是他讓林虎星夜趕回杭州報信,我們全家上下近兩百口全都要死在杭州。你不知感恩倒也罷了,卻來橫加指責,簡直無禮。你父在天之靈聽到你這番話如何瞑目”林伯庸厲聲呵斥道。
林昌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低頭不語。周圍不少族人也都紛紛說話,數落他不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