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戰馬沖到耶律石馬側,林覺探身伸手,一把揪住耶律石的胳膊,將他拉扯過來。
耶律石劇烈掙扎,口中大叫道“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高慕青反手一掌,切在他頸側,耶律石頓時昏厥,身子軟倒不動了。
孫大勇帶著百余騎兵呼嘯而下,追擊近簫思達等人。遼軍騎兵豈是對手,被親衛營騎兵殺的七零八落。三十余名遼軍士兵選擇投降,二十多騎換不擇路沖入河水之中,剩下的全部被砍翻在地。
簫思達面色慘白,頭盔也掉了,滿頭辮子發散亂得想個雞窩一般。周圍一個兵士也沒有,只有他自己一步步被逼到了碼頭邊緣。
“還不投降敬酒不吃吃罰酒,適才便叫你投降,非要自找苦吃。”孫大勇喝道。
簫思達喘息罵道“你們用旁門左道,暗中伏擊,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老子一對一單挑。”
孫大勇皺眉道“你這話可丟臉的很,我們人少你們人多,你們敗了反而倒是我們用了手段了都說你們遼人雖然兇殘,但卻還算是豪爽棍氣的很,在你身上我可沒看出這一點。”
簫思達啐了口吐沫叫道“莫說那些,你敢跟我單打獨斗么你贏了我投降,你輸了,放老子走,莫來糾纏。”
孫大勇哈哈大笑道“算盤精的很,不過是想逃命罷了。那便遂你的意。你贏了自然是放你走,你輸了卻也別想著投降了,輸了便是個死,還想活命那是休想”
簫思達握緊彎刀,啞聲道“來吧,廢話作甚”
孫大勇冷笑一聲,策馬沖上。簫思達也發出一聲吶喊,策馬沖來。兩人戰馬交錯之際,叮叮當當一陣兵刃交擊之聲響起,一瞬間互砍了六刀。刀刀都是對方要害。簫思達當然不是等閑之輩,遼人尚武,沒有兩把刷子,怎能坐到南樞密院副使的位置上,又怎能有統帥數萬大軍的資格。孫大勇武技超群,但此刻兩人居然斗了個平手,不分上下。
雙馬交錯而過,簫思達伸手摘下馬鞍一側的弓箭,彎弓搭箭回首望月連珠射出三箭。這正是遼人的看家本領,馬上騎射猶如家常便飯一般。任何角度,任何方向他們都可以射箭,而且準頭極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