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拉我的騾子作甚我騾子還沒吃飽草料呢,它也辛苦了一整天了。”騾子的主人道。
“不用喂啦,它明兒不用拉車啦。”遼軍校尉道。
幾名遼軍士兵在旁哈哈大笑。騾子的主人不解的問道“軍爺們什么意思還有幾百里路要走呢,我家大花還得起碼辛苦十多天呢。它不拉,誰拉車”
“老子說不用它拉便不用他拉,因為,今晚它便要進了我們的肚子啦。瞧瞧這一身的肉,一定很美味。俗話說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騾子是馬驢雜交所生,味道一定不會太差。”那校尉伸手拍著那騾子的脊背位置,那里是里脊肉的所在,他知道那里的肉一定很好吃。
“什么你們你們要殺了我家大花吃這可不成這是我的騾子,再說它還要拉車呢。你們莫不是開玩笑”騾子的主人驚愕道。
“誰和你開玩笑一邊去,莫要掃了老子們的興。”那校尉一邊喝罵一邊抽出了彎刀。
騾子的主人見校尉抽出了彎刀,終于明白他們不是玩笑,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于是乎大聲叫嚷了起來“你們怎么能這么干張大人,陳大人,您快來瞧瞧啊,這些遼人居然要宰了我的大花去吃肉。您還不來勸阻他們么”
兩名大周的官員正好走來,騾子的主人連忙向他們求助。那兩人忙小跑著過來,聽完騾子的主人三言兩語的敘述,看見遼國士兵正磨刀赫赫的樣子,知道所言不假。那名政事堂派往下邊州府充當催繳押運官的張大人忙對那遼軍校尉拱手。
“幾位莫要開玩笑了,你們怎可殺騾馬吃肉這可是拉車的牲口,吃了騾子這些物資如何拉往貴國中京再說了,這騾子是私人之物,也不是賠償給你們遼國的,你們想吃騾子肉,也得花錢買來。而且也得人家主人賣才是啊。”
“我不賣,我一家大小指望著大花拉車養活呢,賣了我們喝西北風么再說他們是要殺了吃肉啊,我家大花是通人性的,怎么能賣給被人當肉吃。”騾子的主人在旁叫道。
遼軍校尉皺眉不語,蕭全從遠處走來,看著那騾子笑道“吵什么呢這騾子不錯啊,瞧這胸脯大腿上的肉,就這頭了。宰了便是。”
那校尉忙附在蕭全耳邊低語了幾句,蕭全眉頭皺起,瞪著兩名大周官員道“張大人,陳大人,你們適才說什么我們大遼軍人吃你們大周一匹騾子還用花錢買你們也不想想,若非我大遼仁慈,現在大軍已經打到你們汴梁了。慢說是一頭騾子,連你們的妻兒姐妹都要成為我們大遼將士的財產,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你們這些南人不思感恩,吃一頭騾子還吵吵鬧鬧的,可太不應該了。”